他們及時享樂,追求時下歡愉,不求長遠未來,反正他們死後有大把平民爭著衝上來頂替。
像前任朱雀和白虎聖座那樣一窮二白沒有積蓄,將錢全部都砸在增強自身上的人並不少,二十八位聖使起碼有一半都是這個德性,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瀟灑異常。
細細瞭解之後,小白震驚於西域諸國的制度,但她很快就發現了強盛下的弊病,能有如今盛況,只因為教主是樓百蝶。
沒有樓百蝶壓著,沒有他一個人承擔所有的壓力,那麼這樣實力至上的淘汰方式就缺乏了最有力的監督,無法執行。
這一點樓百蝶能不知道嗎他當然知道,可是他不在乎,因為西域本來就不是他的家,他從始至終都只是一個精緻利己主義者,不管是建立麒麟教還是接管西域諸國都只是為了實現他的野心,協助他在禁地中研究種種奇妙造物,更進一層。
所以他死之後西域會變成什麼樣子完全和他沒關係,他家又沒有王位要繼承,樓百蝶只在乎自己,似乎從未考慮找個女人生小孩。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小白堪稱二代樓百蝶,她的才能和武功都保證了假使樓百蝶遭逢意外暴斃,她坐在教主位置上也能繼續維持之前的制度,是最合適的繼承者。
現在樓百蝶把至高無上的權力交給她,讓她能夠按照自己的心意主宰諸國,哪怕頒佈種種不合理的規矩麒麟教的人都會嚴格執行,完全落實,他們已經完全被樓百蝶馴化了。
至於這些王國會不會滅亡,發展如何,樓百蝶一點都不關心。
小白成了貨真價實的執政官,她坐在高位上,正式面見了麒麟教的所有高層。
四位聖座都是老熟人,早已被她磨得沒有脾氣,而右護法唐清秋飽受摧殘,更是提不起一點違抗她的心思。
其餘二十八位聖使見直屬上司都縮著頭不說話,自然老實安分,一一拜見麒麟聖座。
如果說在場除了樓百蝶外還有誰有資格和她叫板,那麼就只有左護法辛巴圖,這個從底層爬起,一力輔佐樓百蝶掌管麒麟教十年有餘,共同經歷了無數風風雨雨,被樓百蝶倚重的心腹。
自然,考慮到教主大人喜怒無常的個性,“倚重”與“心腹”都充滿了水分,取決於教主當時的心情,因此左護法辛巴圖這麼多年對於工作不敢有任何懈怠,行事謹慎小心,避著教主走路。
這個面上有著一道猙獰疤痕,經歷了不少風霜的男子,莫名讓小白生起了一股微妙的感覺,她擰緊眉盯了他看了好半響,面上顯露不喜。
“左護法,你信不信人有前世今生”她突然開口。
辛巴圖瞧她神情微妙便察覺事態嚴重,又聽見這種問題,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答道:“我不信,人死了就只剩下一堆爛骨頭,就算真有轉世也不再是原來的人。”
“你說的有道理,我認同你的觀念,但我想我們上輩子一定是仇人,所以我見了你就泛噁心,很是不快――”
她將雙腿搭在面前的腳凳上,公開展現自己的態度,左護法頓時心情沈重,給樓百蝶做事這麼多年,他自然深知教主是個顏狗,考慮到麒麟子行事風格,有九成可能繼承了教主的毛病,也是個顏狗,所以他一直避免在她面前秀存在感,沒想到最終還是因為長相得了一個所謂“前世仇人”的評價。
辛巴圖覺得委屈,他年輕的時候也很英俊,但現在上了年紀,臉上又多了一些歲月的傷疤,比不得從前,混在一群俊男靚女中顯得格格不入――明明樓百蝶和他是差不多的歲數,可人家就是有本事青春貌美,就連狀態都維持在巔峰。
但這個時候,小白突然注意到下面的聖使中混了不少美女。
其中有幾個,美得特別突出。
更有一位,仔細一瞧眼角貼著細碎的冰藍色珠玉,如同魚鱗,鼻樑挺直目光淡漠,莫名讓她產生了對方一定很會唱曲的印象。
她想了想,記起了對方是朱雀座下的星宿聖使張月鹿。
至於本名便不得而知了,畢竟麒麟教交流只稱代號。
小白立刻不再關注左護法這個醜男人,她朝大家開口道:“你們有沒有會唱歌跳舞的上來表演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樓百蝶:我是個顏狗和我打殺美人有什麼必要聯絡
小白:好看,宰了。
!的力努續繼會我,援支的我對家大謝常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