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很敬佩阿卡納大人。”
“竟然能夠一個人承受麒麟大人,真是厲害。”
“好幾次在麒麟大人懷裡醒來,只覺很羞愧,沒能第一時間爬起來侍奉……”
這對雙子你一言我一語,成功讓上司表情越發冷硬,唐清秋見此微笑道:“既然麒麟大人喜歡你們兄弟,那麼便珍惜能留在她身邊的時光努力為她帶來歡笑,畢竟誰知道教主會不會心血來潮又給她尋幾個玩具呢”
雙子頓時沉默,阿卡納因為他們竟然能宿在赤火丹心殿的不忿與妒意平息了,他甚至主動對他們開口:“教主素來愛歇在丹心殿,見有人佔了他的位置,只怕忍不了多久。”
尾火虎與房日兔對視一眼,恭恭敬敬道:“多謝聖座提點。”
兩天後,他們主動領了外出的任務前往諸國督察赤血麒麟壇建設,沒有再留下礙教主和阿卡納的眼,這對兄弟確實懂得分寸,難怪被樓百蝶挑中。
正如唐清秋所說,小女孩的喜愛當不得真,尤其是喜怒無常如小白,卻是不見她對誰留戀過,雙子在時她寵愛非常,他們不在她也不會想念,甚至不關注他們什麼時候回來。
這樣瞬間燃起的冷漠,反而讓阿卡納覺得心中寬慰,他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唯一,也不在乎她移情別戀,成熟男人已然知道忠貞的珍貴與罕有,總歸她誰都不放在心上,誰都走不進她心裡,就連教主也會特地送她玩具來爭寵,用這樣拙劣低階的討好來挽回她。
那便沒關係了,不做唯一也不做她視而不見的塵埃。
他主動放下僅剩的矜持,去尋小白,以輔佐她掌握國務統帥諸國作為理由,留在她的身邊。
阿卡納確實很好用,小白很快明白了樓百蝶對他的偏愛,感同身受起來,而且工作之餘有青龍聖座在身邊亦多了不少調劑。
他很懂分寸,只在白日越界,夜裡就把這尊大佛送回赤火丹心殿,不會讓樓百蝶氣到腦子發狂繼而幹出不理智的事。
因為房日兔和尾火虎是他的直屬七宿,所以時不時他會主動為他們創造機會,讓小白多換些花樣玩耍,避免她厭倦煩悶,還有什麼樣的下屬會像他這樣體貼呢
阿卡納在小白身邊的地位越發穩固,別人難以動搖,即便是樓百蝶也不想對付他,不過小白的主心骨還是放在練功以及公事上,她其實對男人不是很感興趣,但西域娛樂方式匱乏,大家滿腦子都是變強變強,上進心太足以至於沒有興趣搞七搞八,所以她不得已選擇了這種方式作為打發時間的樂子,單以解壓來說確實上佳。
反正失憶前的她應該也挺習慣這種洩壓方式。
她一直認為高層全都沒腦子會導致組織沒有發展前景,所以主張重視文法教育,加強了麒麟教赤火壇的文學珠算以及中原官話學習,同時考慮到一些人雖然才智過人但缺乏武學資質,不被麒麟教器重,只能做些雜活,專程開了對功力要求不高的文曲試煉。
只要透過文曲試煉,他們便有機會成為高層的輔佐官,展現自己的才華,換取名利地位。
雖然看起來是認真在為麒麟教的發展做考慮,不過文曲試煉的內容充分體現了麒麟大人的惡趣味,考核內容除了基礎知識掌握外,主題並非仁義禮法,而是在武力被壓制的情況下藉助智力謀算,在種種規則的限制下成功弄死所有的同期考生,成為唯一的勝者。
第二名和最後一名都會迎來同樣的結局,活下去的希望便是奪取第一。
“我弄這個試煉可不是想像中原人那樣培養一堆滿嘴禮義廉恥的書呆子,我也不需要那麼多腦子聰明卻不安分的人才,只有明白世界殘酷以及自己該做什麼的人會成為勝者。”
麒麟教從不抗拒野心勃勃的人,前提是具備相應的能力。
同時她規範了那些在街頭小巷教人唸書識字的教眾,把他們統和編制,按照區域開辦正規學堂,讓文曲試煉篩選出的那批人湊在一起編寫適合西域諸國的教材,追求更高的效率。
此外根據諸國的需要,她強制抓了一些老師傅逼迫他們分享自己的技法,麒麟教會供養他們,而他們也要負責教出一批批合格的工具投入使用,開辦為不同的技館,只准在學堂唸完書的人去申請考核,在技館中學習謀生的技能。
有時候西域沒有人才,她就讓負責捕奴的聖使去中原抓些回來,反正缺東西去中原找準沒錯。
等到唐清秋嘔心瀝血耗費一年孵化出化生蝶時,西域所有人都知道了現任執政官是麒麟大人,她坐於高位安心接受著諸國的供奉,受樓百蝶影響,興趣逐漸演變為開疆拓土,擴充套件麒麟教的地盤。
中原是塊難啃的骨頭,小白暫時不準備動,她將目光放在了那些因為信仰不同拒絕歸順麒麟教的國家,在樓百蝶的縱容下組建鐵騎衝殺,帶領諸多高手夜襲金剛教,開啟了屠盡佛宗的計劃。
她對佛祖沒有意見,但她不信佛,眼裡容不得不歸順自己的傢伙,在神佛信仰昌盛的西域,原本就因為麒麟教的出現受到打壓和抑制,現在麒麟子掌權,一時間僧侶哭鳴哀嚎,皆被趕盡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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