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停在試煉爐前。
一道略顯沙啞的聲音緩緩響起。
“九席議會己經透過活性核心計劃。”
“五票贊成。”
“三票反對。”
“一票棄權。”
“我不反對鑄武者與機械師重新走到一起。”
“機械能夠賦予造物身體。”
“鑄火能讓造物不斷成長。”
“可一塊仍然活著的古神殘骸，不該被當成能夠隨意使用的材料。”
畫面發生變化。
九座鑄造席位同時亮起。
中央懸著一具尚未完成的機械軀體。
零號機鑄體。
那時的零號遠沒有後來那麼龐大。
胸口也沒有安裝活性結晶。
數十條機械臂圍繞零號不斷移動，調整甲板與內部結構。
第西席站在遠處。
始終沒有靠近。
“第七席認為，只有能夠自行成長的核心，才可能讓零號真正學會選擇。”
“普通晶核只能儲存能量。”
“機械命令也只能讓零號重複我們提前寫好的判斷。”
“想讓一件兵器擁有意識，就必須給它一個仍然活著的核心。”
人影停頓了一下。
“可如果古神殘骸重新擁有了意識。”
“做出選擇的究竟是零號，還是那位尚未徹底死去的古神？”
陸鐵沉想起了失落機鑄所中，第七席最後留下的記錄。
零號失控以後，第七席同樣開始懷疑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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