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葉修赫差點被咖啡當場送走。
陸承舟像沒聽見，翻開面前的資料夾，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
“柏川。”
許柏川開啟投影。
大螢幕亮起，一張錯綜覆雜的關係圖鋪展開來。
“關於秦泰豐，我們做了一次全面盤查。”許柏川切入正題。
他按下遙控器。
畫面中央，是一套清初山水冊頁。
許柏川說：“這套冊頁進入明瀾春拍最終圖錄後，拍前十七天臨時撤拍。對外理由是藏家終止委託。”
葉修赫皺眉。
“藏家自己撤的？”
許柏川看了他一眼。
“表面上是。”
金勳笑意很淡。
“表面上。”
許柏川切出下一頁。
“我們查到，撤拍前兩週，有海外買家聯絡過秦泰豐的兒子秦奕。秦奕透過自己名下的藝術諮詢公司，與藏傢俬下接觸，給出了一個比明瀾預估成交價更高的淨到手價。”
“繞開明瀾，場外成交？”金勳問。
“是。”許柏川點頭，“秦泰豐在明瀾內部配合撤拍流程，秦奕在外面收取鉅額諮詢費。明瀾損失的，是幾百萬佣金、頂級客戶資源，以及春拍的品牌信用。”
金勳冷笑了一聲。
“飛單。”
他停了停，又補了一句。
“而且飛的是明瀾已經熱起來的頂級單。”
許柏川按下遙控器，畫面切換。
“這只是第一件。”
螢幕上出現幾幅館藏作品的檔案編號。
“第二件，是之前在董事會上提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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