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柏川點頭記下。
下午三點半。
葉修赫進門時手裡還拿著半杯冰美式。
“我剛到影業，屁股還沒坐熱，就又被叫回來了，我搬到總部算了。”
袁靜把一份覆印件推到他面前。
葉修赫低頭掃了一眼。
“青年藝術家扶持計劃？”
袁靜坐下，開啟電腦。
“今年要繼續。”
葉修赫剛拉開椅子，聞言動作一頓，抬眼看向沈焱：“這個時候繼續？”
沈焱：“嗯。”
葉修赫往椅背上一靠，順手把冰美式擱在桌上：“以前都是我和柏川去辦的。那篩人的標準——”
話還沒說完，一杯冰美式就被極其精準、不容拒絕地懟到了葉修赫嘴邊。
餘下的話被硬生生堵了回去。
許柏川維持著遞杯子的動作，語氣平穩得毫無波瀾：
“快喝。冰要化了。”
葉修赫咬住吸管猛吸了一大口。
“咳……你幹什麼許柏川。我的意思是，應該辦，但不能照舊。”
沈焱：“說說。”
葉修赫看了眼陸承舟。
陸承舟坐在沙發一側，手裡拿著檔案，沒有打斷他們的意思。
葉修赫這才看回沈焱。
“這次要讓公眾看見明瀾怎麼選。”葉修赫繼續道，“我不建議做純綜藝。藝術這東西，綜藝輕了。但也不能端得太高，端高了沒人看。可以做成藝術競賽，有賽程，有主題創作，有現場答辯，有導師點評，也有最後的大眾評選。”
袁靜抬眼。
“這樣要選影片平臺合作。”
“選。”葉修赫說，“年輕藝術家本來就有話題。他們從哪兒來，為什麼畫，想要展現什麼。這些比硬剪出來的衝突好看。”
沈焱的視線從那份舊資料移向葉修赫。
“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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