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張算安分的，還在硬撐著維持家裡的規矩。
凌山張就反著來，恨不得把要分家仨字刻在臉上。
至於本家那兩支......更別指望能跟他們天星張搭夥，把家裡的毒瘡剜了。
凌山張手底下的實力不弱，從前也就比棋盤張差口氣。
單靠天星張的人手，壓不住他們。
張海嶽他們聽得眉頭直跳。
本家的情況，比張凌山早前說的還要難看。
怪不得那座大宅子到了年根底下，連點熱乎氣都嗅不著。
“山海！”
張凌山嘴裡忽然蹦出倆字。
所有人齊刷刷拿眼看他，張海嶽幾個尤其上心。
他們可都是山海的種。
難不成......張凌山是想把山海拖進來，用這股外力把本家的亂子給平了？
“族規寫得明明白白，山海本就攥著對本家的監察跟執法的權柄。”
“火燒眉毛的時候，沒閒工夫跟那兩支客套，更別指望他們能跟咱穿一條褲子。”
“天星張再加上山海的人，碾碎凌山張綽綽有餘！”
張凌山這話砸在地上，鋼印似的，沒得商量。
山海的人紋的都是窮奇，那是兇獸。
他們既是給本家賣命的，可也是維繫張家不能缺的一環。
在場幾人的臉色都透著一股怪。
因為張家裡頭一直傳著句老話。
山海不相見，慼慼隔千年。
山海碰面那天，就是本家要走下坡路，丟掉老本行的時候。
早些年這話誰聽誰樂，本家高手如雲，怎能說垮就垮。
可現如今再嚼這話，祖上撂下的預言，倒像是道逃不掉的咒，生生應驗了。
“你的意思......得快？”
張春樓眼眯了條縫，盯著張凌山。
張凌山點了點頭，說出口的話冷得能掉冰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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