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不了，是連山張的人。”
他在其中一撥屍首上翻出了連山張平常慣使的傢伙。
另外一撥，跟著族長來的，上一任族長是天星張底子，跟前的人多半也是天星張的。
族長一死對天星張的打擊大了去了，跟著一塊兒沒了的全是好手，這讓天星張元氣傷得不輕。
張凌山走到一具屍首跟前蹲下來，輕輕嘆了口氣。
“張嶽......”
他嘴裡喊的這個人，正是下落不明的前任族長。
張凌山從這具屍首腰上頭解下一個青銅鈴鐺。
鈴鐺個頭不小，做得又古又細，晃一晃只帶出點極輕的響聲。
這東西，就是張家族長世代傳下來的信物。
“東西摸著了。”
張凌山衝邊上歇氣的小官晃了晃手裡的鈴鐺。
小官點了點頭撐著身子站了起來。
“再歇會兒也行。”張凌山把鈴鐺收好，小聲說。
小官皺了下眉頭，有些納悶：“不走麼？”
族長信物都到了手，還磨蹭什麼。
張凌山搖了搖頭。
他要辦的事兒裡頭，還記著一筆查清族長到底是什麼死法。
“要是光想殺族長，把屍首毀乾淨就完事了，犯不著把整座城封上，更犯不著跑到上游堤壩炸開口子灌水來埋。”
“費這麼大勁，底下一定有什麼東西得藏住。”
張凌山又在石室裡繼續翻找。
沒多大工夫就有了發現。
在這間大得嚇人的石室裡另一個角上，張凌山找著了第三撥屍首。
小官湊到跟前，眼神里頭帶著不解。
“這幾個......不像張家人。”
這些屍首右手兩根指頭也不短，可看他們身上的衣裳和帶的傢伙，壓根不是張家路數。
“汪家。”
張凌山盯著地下的死屍，吐出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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