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張凌山本家二叔，眼下五老之一，張春樓。
張春樓鼻子裡輕輕應了一聲，視線立馬落到地上那幾具屍首上頭，又掃了眼旁邊那個被敲斷四肢。蜷在地上的中年漢子。
他眼底劃過一絲意外。
“你們幾個拿下的？”
張春樓來之前琢磨過裡頭的局面，但猜的跟石廳裡真真切切的情況對不上號。
他壓根沒料到會看見這幅畫。
五個毛孩子，能把凌山張的幾個人給辦了？
這可不簡單。
就算他們五個一塊兒上，按說也招架不住這幾個才對。
看來自己低看了家族裡新冒頭的這一撥。
幾個人聽了全搖頭，齊刷刷望向邊上的張凌山。
張春樓沒讀懂張海嶽他們搖頭是個啥意思，眼光便轉到了張凌山身上。
“怎麼一回事兒？”
張凌山咧嘴笑道：“二叔，你來遲了。”
年關前後那陣子，張凌山就跟張春樓提過凌山張不對勁。
張春樓一直覺得凌山張沒安好心，很可能要對家族下黑手。
所以這回放野，他就親自領著人吊在張凌山他們屁股後頭。
張凌山他們一齣家族，凌山張的人果然咬了上去。
張春樓想唱一齣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戲。
只是他這隻黃雀，好像沒派上半點用場。
“這盜洞實在長得離譜，費了些工夫才摸過來。”
張春樓簡簡單單交代了一句。
“到底出啥事了，這些人全是你一個人收拾的？”
張凌山只好把前面發生的事講了一道。
張春樓聽完以後，那張十幾年都沒怎麼變過表情的臉，破天荒浮上了震驚。
他目光當即甩向張海嶽幾個人求證，那幾個人點頭點得跟雞啄米一樣。
“嘶——”
張春樓深深吸了口涼氣，認認真真看向自家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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