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家這名號，你們怕是生得很，可這個家族，是咱們張家的死對頭。”
“咱們張家一代代守著終極，汪家人的路數，就是想徹底碾碎咱們，把那終極扒出來攥在自己手裡。”
“聖嬰計劃爛了根子，前一任族長折在外頭，凌山那支鬧著叛出去，背後捅刀子的，全是這個家族。”
張凌山把壓在張家腦門上最大的那塊石頭給掀了出來。
他掃了一圈，本以為這話怎麼也得讓幾個老輩子心裡咯噔一下。
可這幾個老傢伙的反應，比他心裡頭預想的要淡得多。
張凌山的眉心擰了一下。
“汪家？汪溟淵弄出來的那個窩？”
開口的是個頭髮灰白的老頭，嗓音慢悠悠的。
張家血脈特殊，成年以後長相基本就凍住了，到死都不帶怎麼變的。
這老頭看著比別的老輩子都顯老相，歲數往哪兒一擺就知道小不了。
張凌山掃了一眼他的底細，差兩年就兩百歲了。
這是正兒八經張家活化石級別的人物，輩分高得嚇人。
張銘山這一問，張凌山倒更上心了。
他一直以為張家從上到下早把汪家忘了個乾淨。
可看張銘山這話茬，壓根就不是那麼回事。
“您老知道？”張凌山問。
張銘山點了下頭，道：“知道一些。”
“洪武那陣子，汪溟淵這老東西摸到了咱們張家死守的那個秘密，他覺得那東西不該被藏起來，轉頭就拉扯起了汪家。”
“這還不算完，汪溟淵處處留後手，在好些個大墓裡頭塞了指認咱們的證據，咱們倒也沒攔著他，就那麼由著他折騰。”
“明末清初，我們造了一塊金板，拿汪溟淵的口氣留了遺書和謀劃，把汪家的一批倒黴蛋騙進了一處絕地，幹這個是為了一件事，看看黃金在那麼長年月裡磨損了多少，好用這個推敲汪溟淵那些算計對往後年月的影響，像這類的坑，咱們給汪家刨了不知道多少個。”
這話一落地，張凌山和張春樓幾個，眉頭全擰上了。
“榮叔，這些事怎麼我一點風聲都沒聽過？”張春樓很是不解。
不光是他，他這一輩的人對此全是睜眼瞎。
連汪家這個仇家的底細都不知道。
張銘山嗯了一聲，拿慢悠悠的語調解釋：“因為咱們壓根就沒把這小門小戶的放在眼裡。”
“什麼敵人能扛得住年月，也沒誰能比得過張家。”
這麼老長的日子裡，不是沒人窺探過終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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