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一條還沒養成的狗霍仙姑身子一僵，眼睛瞪得溜圓。
張凌山這身手，她想都沒想到。
就那麼一眨眼的活兒，自己就被摁住了。
連還手的機會都沒給。
人能有這速度？
霍仙姑對自己練的功夫向來挺有底氣的。
可現在，這點底氣在張凌山跟前兒，一碰就碎。
她沒在任何活人身上瞧見過這麼邪門的手段，連張大佛爺那兒都沒見過。
“我沒想跟你動手。”
“可今天這事兒太要緊，只能讓你先走一步。”
張凌山口吻很淡。
指頭還貼在霍仙姑脖子上。
那雙練了多少年的發丘指，真要發力，碎人喉管跟掰斷根枯枝似的。
“行。”
霍仙姑憋出一個字。
張凌山這才把手鬆開，臉上又掛起那副溫吞的笑。
“日後有工夫，我登門賠罪。”
霍仙姑臉上的僵色慢慢消了，眼神複雜地掃了張凌山一眼，那意思像是要把這張年輕的臉印進腦子裡。
她又瞥了吳老狗一下，便悶聲不響地出了大堂。
邊上站著的吳老狗，嘴巴張著都忘了合。
他從沒見霍仙姑在誰跟前這麼乖順過。
這年輕人把霍仙姑治得，比他訓狗還利索。
夠嚇人的。
吳老狗抹了把腦門上的汗。
還好事兒沒鬧大。
張大佛爺族裡的人，真沒一個善茬。
吳老狗站在張凌山面前，渾身都不得勁。
他尋思著，就算把所有狗都攏到自己身前，也未必能在這年輕人手底下保住一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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