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扒拉不出任何破綻，破不了眼前這幻境。
他整不明白到底出了啥事兒。
乾脆找了個地兒窩下來，再也不動彈了。
......
張凌山正眼巴巴等著青銅鈴鐺立大功。
誰成想，這汪家人的手指頭慢慢停住了，再也不往前挪了。
過了半個點兒，還是一點兒動靜沒有。
張凌山還能聽見他在那嘟囔。
那是這汪家人在幻境裡的心思，這會兒管不住嘴全唸叨出來了。
張凌山聽了這些嘟囔，嘆了口氣。
到底還是黃了。
汪家能撐好幾百年，為了一件事兒耗那麼長的日子，這家子裡頭的人，自制力不比張家差啥。
青銅鈴鐺對付普通人興許好使。
可攤上這些個骨頭硬得要命的汪家人，就有點不夠看了。
張凌山能用青銅鈴鐺輕輕鬆鬆宰了他們，卻不能輕輕鬆鬆套出自個兒想要的玩意兒。
他在那汪家人手指頭最後停住的地方畫了個記號，把地圖抄了起來。
張凌山發現這地兒已經過了夏國的邊線。
“哦？”
張凌山瞧著地圖上畫記號的地方，露出了一臉琢磨的神色。
汪家的老窩，難不成是擱在境外的？
要真是這樣，張家在夏國再翻幾百年也找不著。
張家人活動的地界，主要還是在境內。
這麼一看，自個兒這回也不算是白忙活。
“汪家的老窩肯定不會離邊境線太遠，他們活動的地兒一樣是夏國。”
“把老窩設在境外，是為了可勁兒躲著，別讓張家的人給翻出來。”
“要是打發人去那片兒搜一搜，興許能摸出點啥。”
張凌山眯縫了一下眼，心裡頭舒坦了些。
自個兒這趟拿身子當餌，還是有撈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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