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凌山聽了，沉默了一小會兒。
“九門裡頭，你們上三門的底子早就洗乾淨了。”
“下三門主要走的是買賣路子，除了齊鐵嘴那個小鋪面，解家和霍家大半買賣也都還算清白，無非是丟幾個卒子把車保住。”
“最燙手的是平三門，他們直接沾了下地的活兒。這回也是因為那捲天玄帛書太打眼，才捅出這麼大的窟窿。”
張逸峰聽張凌山把這些話說出來，眼睛亮了。
族長肯說這些，說明他願意伸手。
張逸峰一直吊著的心往下落了落。
不管怎麼講，族長要是肯搭把手，情形肯定大不一樣。
張逸峰對張家族長的能量，還是相當有底的。
他在沙城算個土皇帝，可放到族長跟前，那就不夠看了。
張家在整個社會里頭的分量，不是他一個沙城佈防官能比的。
霍仙姑聽完心裡也鬆了口氣。
她當然也不願意看到九門真被血洗。
張逸峰嘆了一聲，講道：“族長看得準，可這回上頭盯得特別緊，要往死裡辦。”
“估計會翻出一堆舊賬，上三門和下三門底子雖說洗了，可也經不住查。”
要不是急到火燒眉毛，他今晚也不會摸著黑來見張凌山。
霍仙姑在旁邊聽著，一顆心上上下下，就沒踏實過。
這到底是......能救，還是不能救？
張凌山看著張逸峰，說：“想救九門，其實不難。”
張逸峰眼睛刷地亮了。
“族長您講。”
張凌山慢慢吐出兩個字：“招安。”
張逸峰聽這個詞，眉頭不由自主擰成了疙瘩。
“招安？”
連霍仙姑聽著也摸不著頭腦。
上面既然要動手清理九門，哪還可能反過來招安呢。
要擱在兵荒馬亂的年月，招安九門也許還有點用處，幹些倒鬥撈金貼補軍費的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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