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倆的事兒，今天結了。”
說完，吳老狗從袖口裡掏出個哨子，遞到張凌山手裡。
接著他把使喚這黑狗的法子，全教給了對方。
“我想知道，那些到底是他孃的什麼東西？”
交易完了，吳老狗還是沒憋住問了出來。
“你心裡不是早就有答案了嗎？”
張凌山直直看著他的眼睛。
都說九門最會動腦子的是解九，可腦子好使的，不止解九一個人。
狗五看起來大字不識，渾身草莽氣，可他那份聰明，藏得深。
他的聰明就聰明在悶聲不吭。
狗五是整個九門裡頭，第一個摸到事情真相的，也是頭一個察覺汪家藏在暗處的。
可他對此一個字都沒往外蹦，連自己兒孫都不透露，悶頭在後頭排兵佈陣。
解九後來的反撲，要是沒有吳家的幫襯，成不了。
而且吳家有一套獨一份的資訊傳遞法子。
費洛蒙。
吳老狗的鼻子雖然廢了，卻撞大運發現了自己能讀費洛蒙。
這本事還是能往下傳的。
往後吳邪能掀翻汪家，所有的根子都在吳老狗身上。
打他起頭，吳家三代人鋪開了一張網。
最後把絕不可能被幹掉的汪家，砸了個稀爛。
對這件事，張凌山心裡還是很有些感慨的。
因為沒人比他更清楚，汪家有多難纏。
“你下去過銀川蛇礦裡頭，看到了那些蛇礦藏著的訊息。”
“也該知道了，九門打從一開始，就被人捏在手裡。”
張凌山話說得很平。
吳老狗臉色大變。
他去銀川蛇礦的事，瞞得死死的，誰都不曉得。
為了幹成這事，他摺進去好些條狗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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