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先生，您也要往塔木託跑一趟？”
聽到張凌山這話，一圈人的表情都帶著點兒意外。
他們奔塔木託，是要去摸傳說中西王母國的底，找到屍鱉丹長生的另一半法子。
那張先生往那兒跑，又是圖什麼？
張凌山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笑了笑。
“去的地方一樣，要去辦的事不一樣。”
“再說了，那地界兇險得很，就你們眼下這點人手這身本事，想平平安安走到地方，保不齊要折人。”
“話說回來，當初是我讓你們吞下屍鱉丹的，這回走塔木託，也算給當年的事補個窟窿。”
張凌山往塔木託跑，是要去尋一個人。
一個在隕玉里頭，己經悶了西千年沒動彈的人！
雲頂天宮底下，張凌山帶著張家的人把那古神給辦了，從那之後手裡就多了個本事——讀寫記憶。
這能耐不光能往人身上使，只要是喘氣的活物都能用。
但說白了，大部分活物的腦子裝不下多少東西。
張凌山拿動物試過手，翻出來的記憶全是碎渣子，拼都拼不成個囫圇。
唯獨一種黑毛蛇，腦子裡存的東西倒是整整齊齊。
這黑毛蛇當年在絲綢之路上當過緊俏貨，露過一陣子臉。
有小部分人天生能靠費洛蒙從蛇身上把記憶往外掏。
這些蛇記下來的，多半是沒摻過水的真事。
張凌山不可能滿世界去逮黑毛蛇，一條條扒拉記憶。
再說了，從根子上講，這些蛇記的東西對他用處不大。
張家在世上立了好幾千年，夏國從頭到尾那套完整又沒走樣的老底子，全攥在他們手裡。
別說是尋常人家，就連搞考古的翻不出來的斷代老事，張家的冊子裡都白紙黑字躺著呢。
換個說法。
張家自個兒就是座史料館，裡頭的貨比哪兒都全。
所以黑毛蛇腦袋裡那點歷史，擱張凌山面前就跟雞肋似的，嚼不出幾口肉來。
張凌山盯上的，是更遠的老黃曆。
不是幾百年前，也不是一千年前那點事。
是好幾千年以前，這片地上到底演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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