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來的吳邪，也是利用這一點，把黎簇送進了汪家大本營。
張凌山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小哥見到的外姓人，難道就是那種能夠讀取費洛蒙的人？
可即便如此，仍然解釋不了張家的圍剿為什麼會失敗。費洛蒙裡留下的只是過去的資訊，無法讓人預知未來。
預知未來？
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張凌山忽然怔住了。
一道靈光在腦海中劃過，他猛地想起自己遺漏的事情，忍不住暗罵了一句糊塗。
他的臉色一下變了，眼底也泛起冷意。
張海嶽、小哥和張海薇都看出了變化，心裡同時一動。
“族長，你是不是想到什麼了？”張海嶽試探著問。
張凌山深深吸了幾口氣，隨後點頭。
“我大概知道這次行動失敗的原因了。”
他沒有把話說滿：“不過現在還不能完全確定，還得查一查。”
三人的神情頓時緩和下來。只要能找出問題所在，下一次對付汪家時，就能避免重蹈覆轍。
“查什麼？”張海嶽立即追問。
張凌山抬起頭，望向頭頂的天空。
“查一個人。”
“他叫田有金。”
另一邊，一間古舊而昏暗的房間內，汪家首領正和幾名黑衣人站在一起。他們旁邊，還站著一個年輕男人。
一個身材粗壯、長相像農夫一樣的黑衣人低聲彙報：“首領，大本營確實有人闖進去過。各地據點也都遭到了襲擊。”
“如果撤得再慢一點，只怕所有人都會陷進去。”
汪家首領輕輕點頭，隨後將視線轉向那個年輕人。
年輕人被他盯著，卻沒有表現出害怕，嘴角反而帶著笑。
“我早就說過，在雨林裡，他們殺不了那個人。”
“撤離，是當時最好的選擇。”
他看著汪家首領，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要不是我，你們現在己經全死了。”
汪家首領沒有接話，只是安靜地看著他。
這些年來，張家步步緊逼，汪家在各地的計劃接連出錯。田有金的出現，本來只是一個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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