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漫長壽命給它們的本事。
眼前這條蛇母也是一樣。
從某種層面看，這條蛇己經不能只算作動物了。
放到夏國古代，它會被當作大妖，要是沒被除掉，也許會被封正，成為一地供奉的神明。
這條蛇早就擁有一定智慧。
至少在張凌山看過的記憶畫面裡，西王母的人和它有過往來。
果然。
張凌山吐出的古語，讓蛇母的眼神起了細微變化。
它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那是停止攻擊的意思。
張凌山沒有停，繼續用西王母國的古語，用從西王母記憶中得到的方法，和麵前的蛇母說話。
蛇母雖然有些智慧，但終究不會開口。
張凌山只能從它的身體姿態裡，判斷它的態度。
一人一蛇，在這片巨大的地下空間裡一來一回地交流。
察覺到蛇母漸漸鬆了勁，張凌山的臉上也有了一絲笑意。
他的意念一集中，蛇母頭顱正中就浮出一枚金色光點。
張凌山想讀取這條蛇母的記憶。
這裡面藏著極大的價值。
蛇母的記憶，也許比西王母的記憶還要珍貴。
但他不希望讀取的時候被這條蛇母攪了局。
所以張凌山只能先讓它保持安靜。
只要它這段時間不朝他動手就行。
等蛇母不再擺出進攻姿態，他才開始吸納那團代表完整記憶的金色光點。
金色光點飄到面前，慢慢鋪開。
成片的畫面翻湧出來，把他的視野徹底遮住。
這條蛇母的記憶量，跟西王母完全不在一個量級。
它活的時間比西王母長太多。
西王母的記憶有相當一部分都丟在歲月中，眼前蛇母的記憶卻相當完整。
張凌山捏了捏眉心，知道這次有得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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