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滿淤泥的身子貼在管道壁上，張海瀾幾個人朝前方的出口看去。
出口被那些蛇封死了，他們己經沒有退路，往前也衝不出去。
“我會把身上的淤泥擦掉，過去把蛇引開，你們找機會出去。”
有個張家人開了口。
他平時在隊裡話很少，幾乎不吭聲。
“不能全死在這裡。”
那人說這話時，臉上沒有一點波動。
張家人眼裡，犧牲談不上崇高，只是完成目標必須做的事。
“你一個人引不走這麼多蛇，一上去就會被咬死。”
“我跟你一塊兒去。”
另一名張家人也站了出來。
張海瀾他們都沒說話。
這些人的行事風格，從來只講實際。
管道深處傳來張凌山的聲音。
“你們留了不少沒用的記號，我繞了好幾個地方。”
聽見族長的聲音，眾人臉上都有了喜色，先後回過頭。
張凌山從昏暗的管道深處走出來，身形慢慢清楚起來。
“族長，你該不會把那條蛇母打贏了吧？！”
張海瀾盯著張凌山，眼睛都睜大了幾分。
別人沒說話，也都用同樣驚訝的目光看他。
那條蛇母有多可怕，他們多少能猜到一些。
這麼可怕的傢伙，族長也能打贏？
“打是肯定打不過的。”
張凌山聽了笑了一下。
“不過好歹活著出來了。”
“你們待在這裡幹什麼？”
眾人這才把眼下的狀況跟張凌山講了一遍。
他們為了找五九七跑了好幾個出口，沿途留了不少記號，害得張凌山多繞了好幾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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