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沒必要把自己折騰成這樣。”
黑瞎子打斷了她。
他本來還準備再問兩三個問題，可女孩的眼珠因為長時間瘋狂轉動，眼角己經滲出了血。再繼續下去，留下嚴重傷勢都不是沒可能。
“今天就到這兒。”
對話被黑瞎子強行結束。
女孩的身體馬上恢復正常，整個人趴在桌上，喘得很急，疲憊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這個年紀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了長時間出馬。她緩了很久，才讓自己稍微恢復過來。
“今天它說的話，比以前清楚得多。”女孩喘勻後說道，“但出馬仙和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它看到的東西，和我們看到的東西不一樣，裡面可能有偏差。”
“所以它剛才說的那些，你得自己判斷。能信的就信，不能確定的，別急著當真。”
黑瞎子對此倒是認同。
剛才那些答案，有的己經夠晦澀了，他一時也無法確認該不該採信。尤其是所謂的第十六具屍體，更是讓他在意。
如果出馬仙沒有說錯，那就代表有人到過現場，卻沒有死在那裡。
那棟樓附近沒有監控，想查這個人從哪裡來、又是怎麼離開的，幾乎沒有任何線索。不過，神婆留下的腳印，倒是能提供一點方向。
從腳印的情況看，神婆當時確實揹著什麼東西上過頂樓。黑瞎子一開始認為，她背的是那具女屍。可現在回頭想，這種可能性並不大。
女屍被挪進井裡之後，應該就沒有再移動過。以那具屍體的狀態，如果真被神婆背過，屍身上肯定能留下相應痕跡。而且女屍的重量，也不足以讓神婆踩出那麼深的腳印。
綜合這些細節，神婆當時背上頂樓的，應該是一個活人。
按照出馬仙的說法，那個人沒有死在大火裡，之後還活著離開了整棟樓，並且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這怎麼可能？
黑瞎子想了半天，腦中只剩下一個荒唐的答案。
除非那個人會飛。
想把這件事查明白，看來沒那麼容易。
他隨後和女孩告別。臨走前，黑瞎子忽然回頭，問了一個看似簡單的問題。
“出馬仙會不會騙人？”
女孩愣了一下，過了片刻才搖頭。
“出馬仙不會說假話。”
“它只是不說。”
西九城，霍家院子裡。
霍仙姑正坐在一旁做點心。平日裡沒什麼事的時候，她就喜歡做些精緻的東西，因為張凌山愛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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