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孩子出生後，等到第一次雷雨夜，村裡就會為他舉行儀式。我想進去看看，可他們不肯答應。”
“看得出來，村民不想讓外人知道儀式的內容。”
張凌山抬頭望向天空，道：“今晚應該還會下雨。到時候我們自己過去。”
三人決定等到晚上，悄悄靠近儀式舉行的地方。
不過距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他們還可以先做別的調查。
想了解啞巴村真正的情況，最好去找村裡的老人。年紀大的人見過的事情多，知道的東西自然也更多。
於是，三人找上了一位年邁的老人，想從她那裡問出一些村子的情況。
老人的兒女原本不願意讓他們接觸母親。黑瞎子從口袋裡掏出一大沓現金後，對方的態度立刻變了。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放到啞巴村同樣管用。
錢遞出去之後，黑瞎子才突然想起一個問題。
“等等，她能和我們交流嗎？”
啞巴村的人都不能開口說話，普通的語言對他們沒有用。經過一番觀察，三人發現村民使用的是一套特殊手語。
這種手語和外界通行的手語完全不是一回事。
黑瞎子雖然在東南亞生活過一段時間，卻從沒學過啞巴村的手勢。讓他用這種方式和村民交流，顯然不可能。
張凌山卻平靜道：“看得懂。”
黑瞎子看向他。
“他們用的手語，是古代手言演變出來的，我以前學過。”
黑瞎子這才放心，笑道：“那就好辦了。”
小哥的眼中卻多了一絲疑惑。
他記得張家確實留下過關於古代手言的記錄，可這種手言早己失傳。它必須靠人親手傳授，只看文字資料根本不可能學會。
張家也不會為了學一套手語，專門投入大量人力。家族本身就有慣用的交流方式，沒必要再花力氣研究古代手言。
何況，啞巴村的手語和古代手語並不完全相同，其中還有明顯的地域特點。沒有長期生活在這裡的人，根本不可能真正掌握。
事實上，張凌山根本不會這套手語。
不過他也不需要會。
只要首接讀取對方的記憶，他一樣能夠知道老人想表達什麼。
在老人的兒女帶領下，三人進了屋。雙方坐定後，交流正式開始。
張凌山開口問道：“你們為什麼會變成啞巴？”
老人顫巍巍地抬起雙手，開始打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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