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凌山把自己的推測說了出來。
金童教很可能早就發現了雷聲中的秘密，又從古籍裡查到了南海國的傳說。在他們看來，聽雷就是成仙的一條捷徑。
為了弄清楚雷聲的秘密，金童教開始西處尋找南海國留下的線索。後來，教中的一位教宗來到了啞巴村。
他的目的，是進入南海國地下河所在的區域，找出這個古國掌握的秘密。
之所以把啞巴村當成落腳處，是因為村民世代都在地下河中捕魚，對那裡的情況非常熟悉。只要控制住這些人，就等於有了一批熟悉地下水系的嚮導。
於是，那名教宗用顱骨打孔的辦法控制了村民，讓他們替自己在地下河裡尋找南海國的遺蹟。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山洞附近會留下那麼多南海國的痕跡。
當然，這只是其中一種可能。另一種可能是，啞巴村的人本來就是南海國的遺民。
不管真相是哪一種，在那名教宗的控制下，村子裡漸漸形成了許多古怪的習俗。即使教宗己經死了，習俗卻一代代傳了下去，始終沒有消失。
而且，金童教和羅教、北魏的大乘教之間，本來就存在著很深的聯絡。
“這麼說，聽雷這件事，很可能從南海國之後，就一首有人在暗中追查。”
張凌山頓了一下，又道：“傳說裡，無生鬼母的祖庭只有藉助天雷才能顯現。也就是說，只有打雷時，那裡才會被人看見。”
“這跟雷城的情況，確實很像。”
黑瞎子和小哥聽完，難得沒有立刻接話，兩人都沉默了片刻。
隨後，黑瞎子笑了一聲。
“雖然現在還只是推測，不過我覺得，你說的八成是真的。”
他掃了眼山洞裡的遺蹟，繼續說道：“看來，想找聽雷秘密的可不止我們。那些邪教同樣不肯放過雷聲裡的東西，都想靠這個得道成仙。”
“甚至有些人，可能己經摸到了門檻。”
黑瞎子想了想，又說：“如果我記得沒錯，金童教最鼎盛的時候，勢力大得驚人。他們躲在群山之間，終年雲霧不散，整個教派看起來就像一方小國。”
“既然他們這麼多年都在找聽雷的秘密，那最後必然會去雷城。”
“大多數邪教的祖庭，應該都差不多。”
黑瞎子很快明白過來，盯著張凌山道：“你的意思是，金童教己經找到了雷城，還把自己的祖庭建在了那裡？”
“也就是說，只要找到金童教的祖庭，我們就有機會找到雷城。”
“祖庭就是雷城。”
張凌山點了點頭。
黑瞎子卻皺起眉：“金童教雖然過去活動得很廣，可真正留下來的資料少得可憐。這個教派行事又隱秘，幾乎不會把內部訊息透露出去。”
“真要找，恐怕不容易。”
“好歹是條線索。”張凌山笑道，“外面的記錄不多，不代表張家沒有。也許能從張家的舊檔案裡，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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