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聲在空曠的地下空間中來回震盪。
他己經知道了那個名為終極的秘密。
汪家數百年來，一代又一代人的追尋，到他這裡終於畫上了句號。藉助聽雷，他知曉了張家世代守護的秘密到底是什麼。
原來，這就是終極。
這就是世界的真相……
汪家首領睜大雙眼，低聲喃喃著，臉上盡是難以掩飾的興奮。
張凌山聽見他的聲音，只是輕輕嘆息，並沒有露出失望或憤怒的神色。
終極的秘密，並不是只有張家掌握。除了張家族長之外，也有人曾經知道真相。可知道了又能怎麼樣？
更何況，大多數知情者最後都選擇把秘密藏起來，因為那個真相實在太過驚世駭俗。
汪家只是得知了終極是什麼，並不能因此改變什麼。
耳棺之中，汪家首領己經從金水裡站起身，重新穿好了衣服。他抬頭望向百米高處的張凌山，嘴角掛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聽雷帶給他的，可不只是終極的答案。
他還知道了張家的起源。
“你們張家人……原來是這樣出現的……”
汪家首領眼中閃過異樣的光，話音落下後，便轉頭對身邊的汪家人說道：“我們走。”
他吹了一聲口哨。
附近的青銅簧片立即隨著哨聲震動起來。緊接著，旁邊的巖壁上悄然裂開一道縫隙。
汪家首領帶著剩下的人鑽進裂縫，身影很快消失在裡面。
張凌山站在高處，默默看著他們離開，卻沒有追下去。
他很清楚，自己追過去也沒有意義。汪家一定會把那條通道封死。
沒過多久，小哥來到張凌山身邊，低頭望著空蕩蕩的地下空間，神色凝重地問：“汪家人走了？”
張凌山點頭。
又過了十幾分鍾，吳家兄弟等人終於趕到。他們朝下方看去，吳三省皺起眉頭。
“汪家人呢？”
“跑了？”
張凌山再次點了點頭。
吳三省臉色頓時陰了下來，忍不住罵道：“這他孃的，居然全給跑了！”
張凌山嘆了口氣：“怪我。要是這次安排得更周全，也不會讓汪家搶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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