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出去時都揹著行李和裝備。一個月的路程下來，水和食物消耗了不少，揹包看起來己經癟了下去。可回到鏡頭裡時，其中一個包卻變得鼓鼓囊囊。
“有東西。”
西人的目光同時落向角落裡的揹包。
黑瞎子拔出腰後的黑刀，走過去檢查。他花了幾分鐘確認周圍沒有危險，這才伸手拉開揹包。
裡面的東西讓西人都吃了一驚。
那一包裝的，竟然全是乾癟的斷手。
斷手上散著屍體腐敗後的黴味，明顯己經存放了很長時間。
所以他們昨晚被天啟之後，竟然是跑出去搬乾屍了？
黑瞎子掃過那些斷手，忽然發現它們的手指有些不對。好幾隻手的手指，都比普通人長出許多。
他立即回頭看向張凌山和小哥。
這兩人的手指，同樣修長得異於常人。
張凌山只看了一眼，便確認了這些斷手的來歷。
“都是張家人的手。”
張家人死後，通常會帶著遺體回張家古樓安葬。一方面，是不想讓屍體上那些特殊的特徵留在外面；另一方面，也有讓族人迴歸故土的意思。
而這些手的斷口都很整齊，顯然是有人在大量族人死亡後，無法把全部屍體帶走，才砍下手掌代替遺體帶回去。
張凌山對此並不意外。他早就知道，張家祖輩曾經探索過這裡，而且沒有一個人活著離開。
真正奇怪的是，他們為什麼會把這些斷手帶回來？
難道天啟的目的，就是讓他們替張家祖輩收屍？如果只是為了做這件事，似乎根本沒有動用天啟的必要。按照以往的情況，他們也應該繼續往前走，而不是走到外面再折返回來。
張凌山想著這些，視線投向前方那片看不見盡頭的黑暗。
“前面肯定還有東西。”
“我們得過去看看。”
西人重新整理好裝備，朝黑暗深處走去。
又走了一個多小時，冷焰火的光芒終於照出了一些不同的輪廓。
前方散落著大量乾屍。它們的手臂全都不見了，顯然就是揹包裡那些斷手的主人。
乾屍之間，還立著一座很小的土地廟。
西人慢慢走到近前。那座土地廟只有床頭櫃大小，完全由黃土壘成，從樣式來看，至少是戰國時期留下的東西。
廟裡面空空蕩蕩，外面則堆滿了張家人的殘骸。單看這片場景，只能知道曾經有很多張家人死在土地廟附近，至於他們究竟因何而死，暫時還沒有辦法判斷。
如果能查清這些人的死因，說不定就能找到解決眼下困境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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