賙濟川也不多留，站起身來笑著說：
“那就不打擾你們工作了，林局，有什麼需要宣傳處配合的，隨時找我。輿論這塊你放心，我會替你們把好關的。”
他走到門口，忽然回頭說了一句：“對了，孟局讓我轉告你，這個案子上頭盯得緊，每一步都要穩，千萬別出什麼紕漏。”
門關上了，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鐘。
陸辭湊到林墨耳邊低聲說：“賙濟川平時從來不來刑偵這邊，今天突然跑過來問案子的事，而且專挑商硯舟這條線問，不太正常。”
林墨沒有說話。
她的直覺告訴她，賙濟川不是來了解案情的，而是來探底的。
他要在第一時間掌握專案組的偵查方向，然後反饋給某些人。
而那個“某些人”是誰，她心裡已經有了大概的輪廓。
“不管他。”
林墨收回思緒，“我們繼續。監控查得怎麼樣了？”
負責監控篩查的警員叫沈渡，是個剛從警校畢業兩年的年輕人，腦子靈光，做事踏實，就是性格有點軸，認準了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他聽到林墨問話，立刻站起來，把一段監控畫面投到大螢幕上。
“林局，陸隊，我們篩查了翠微路案發前後三天的所有監控，找到了顧晚棠說的那輛賓士商務車。”
沈渡用雷射筆指著畫面中的一輛黑色商務車，“這輛車在案發前連續三天出現在翠微路附近，每次停放的位置都不一樣，但都在能看到38號別墅的視野範圍內。
案發當晚九點四十分，這輛車出現在翠微路東側的一個停車場，距離案發現場大約三百米。十一點五十分，車輛駛離。”
“能看清車牌嗎？”
沈渡把畫面放大，車牌號清晰可見：江A。Q7777.
陸辭眼睛一亮：“四個七，這車牌夠扎眼的。查車主資訊。”
“已經查了。”
沈渡的表情有些複雜，“車輛登記在一家叫‘翰宇商貿’的公司名下。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叫隋九齡。”
會議室裡的空氣一下子凝固了。
又是隋九齡。
手機通話記錄裡的頻繁聯絡人是他，賓士商務車的車主是他，商硯舟身邊最得力的助手也是他。
這個人就像一條隱在暗處的線，把所有線索都串聯了起來。
“隋九齡的個人資料查清楚了嗎？”
林墨問。
沈渡調出一份檔案投在大螢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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