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知白說完也去準備水和柴火去了。
後勤保障,水是第一位的,沙漠要是缺水,那可是致命的,空間中多備些水,就多一份保障。
兩天後。
今天是出發去崑崙冰川的日子。
“英子,”墨知白對英子說道:“我們出去的這段時間,你就跟大金牙學習。生活上有啥不懂的,也可以問他。”
英子眼神有些擔憂:“墨大哥,你們......路上一定要小心啊。”
胖子咧嘴一笑:“放心吧英子!等我們回來,給你帶沙漠裡的特產!”
英子被逗得“撲哧”一笑,離別的傷感也沖淡了幾分。
前往崑崙冰川附近的火車上。
郝教授的三個學生在玩著撲克,充滿了歡聲笑語。
旁邊的臥鋪車廂,陳教授拿著一份報道和地圖遞給了胡八一,“小衚衕志,我們去崑崙冰川是因為楊小姐父親的團隊最後失蹤的地點就在這,他們一直在研究西域文化,找到他們說不定就能找到楊小姐父親,還有有關西域精絕古城的線索。”
胡八一聽完陳教授所說神情有些複雜,“你們的目的我瞭解了,但是崑崙冰川那麼大,陳教授要去哪找楊小姐父親的團隊?”
陳教授看了胡八一一眼,“你當兵時在崑崙冰川經歷的那場地震,並不是你們開槍造成的,也是地殼運動的結果。當時在崑崙冰川震出了一道大裂縫,我們的目的地就是那。”
聽到這的胡八一明顯長舒了一口氣,彷彿放下了一個沉重的包袱。
“當年我們在那遇到火瓢蟲,十幾個戰友就我一個人活了下來,所以去可以,但是一定要按我的指令行事,否則出了事我可不負這個責任。”胡八一直勾勾的盯著陳教授,然後平靜地說道。
陳教授當然明白一個團隊領隊的重要性,“你放心,小衚衕志,既然你是領隊,當然是聽你的指揮。”
這時雪莉楊插了一句說道:“胡先生看到的火瓢蟲是這種嗎?”
說著雪莉楊還遞上了一張照片,上面赫然是胡八一在崑崙冰川看到的火瓢蟲。
“沒錯,就是它,不過那時不知道這蟲子叫火瓢蟲,還是老墨告訴我的。”胡八一看了看照片,十分肯定地說道。
雪莉楊包括火車包廂的其他人都看向了墨知白。
墨知白掃了一眼眾人,緩緩的說道:“這種蟲子在茅山記載中叫達普鬼蟲,生活在崑崙雪山一帶。達普鬼蟲分為冰蟲和火蟲,老胡遇到的就是火蟲。”
“或者說是達普鬼蟲天生掌握的兩種恐怖力量,一種是火焰形態的無量業火,一種是冰凍形態的乃窮神冰。”
“火蟲能讓人直接化為灰燼,冰蟲能讓人瞬間凍成冰雕,可以說兩種碰上任意一種都是屍骨無存的下場。”
眾人不知不覺就聽得有些入迷了,倒是陳教授問了一句,“小墨同志,既然你瞭解這種蟲子,可有應對的方法?”
“陳教授,你叫我小墨就行了,做同志,在心中。”墨知白表示達瓦里氏永存,但不要總掛在嘴上。
清了清嗓子,墨知白接著道:“應對的方法自然有,萬物相生相剋,火蟲怕水,而冰蟲怕對冰有剋制作用的薑汁。”
墨知白現在的須彌空間就有一大堆姜,都是出發前準備的,有備無患,還能用來調味,何樂而不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