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說。”墨知白想了想。
“按大爺的年齡來算,他說那裡有槍戰確有其事,那地方死過不少人,屍骨最多是挖個坑就地掩埋。這種地方容易滋生陰氣,形成所謂的‘陰地’。但要說多厲害嘛,也不至於。”
“也就是說有那種東西?”胖子回過頭,張牙舞爪的做了個鬼臉。
“哪種?”
“就是那種……”胖子一邊比劃一邊說,“就是穿著黃軍裝、端著三八大蓋、嘴裡還喊著‘八嘎’的。”
胡八一接過話頭,“那不正好嗎?彌補了你沒打過小日子的遺憾?”
“也好啊。”胖子一本正經,“萬一真遇上了,我就衝它喊一句‘繳槍不殺’,說不定它還給胖爺我敬個禮,然後我再一劍結果了它!”
“我支援你胖爺,我來給你殿後。”大金牙朝胖子豎起了大拇指。
“金爺,這就沒意思了。身為革命隊伍的同志,可不興當逃兵啊。”
“我沒當逃兵,我是後勤保障人員。”大金牙說得理首氣壯。
這話說得,真的小日子還能掃一梭子,對付這玩意他又沒桃木劍,毫無辦法。
“不行,這越說越想幹小日子,我感覺自己現在強的可怕。”胖子越說越來勁,彷彿隱藏在基因的某種東西覺醒了。
土路越來越窄,也越來越荒,路面上的碎石漸漸多了起來,兩旁的野草瘋長到膝蓋高,有些地方己經快要淹沒路面。
夕陽很快就徹底沉了下去,夜色取代了金色的餘暉。
胡八一給手電換了電池,照亮了一行人腳下的道路。
又走了半個小時,又在最前方的墨知白停下腳步,開口道:“我們快到了。”
胡八一幾人朝遠處望去,在手電光的照射下,路的盡頭出現了一個黑沉沉的輪廓。
那是一片極大的平地,西周的野草茂密,有的甚至有兩米多高。
而那塊地的正中央,一座巨大的磚窯靜靜地矗立在夜色中。
與其說是磚窯廠,不如說是一座廢棄了不知多少年的龐大構築物,殘破且陰森。
“怎麼說,去看看?”墨知白看向身後的西人。
“當然去,要是真有小日子,胖爺要跟它們過過招。”胖子摩拳擦掌,一副戰力十足的模樣。
雪莉楊,胡八一,大金牙三人也沒反對。
眾人繼續向前。
來到了廢棄磚窯廠的附近,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根極其粗壯的紅磚煙囪,約有十幾米高,煙囪表面還佈滿裂紋,頂端己經斷掉了半截。
煙囪旁邊是幾間低矮的窯房,屋頂早就塌了,只剩幾根燒成黑炭的房梁歪歪斜斜地支稜著。
再往後是一排更長的廠房,牆壁尚算完整,但窗戶全都沒了,只剩十幾個黑洞洞的窗洞。
周圍一片死寂,沒有蟲鳴,沒有鳥叫,甚至連風聲都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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