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們分兵?”身後的日木建議道。
“分什麼兵?”澤瓦一瞪眼,“本來就這麼多人,我們分開之後,那幾個外鄉人要是在轉角埋伏,你有把握打得過?”
日木縮了縮脖子,不再說話。
澤瓦皺著眉又看了好一會兒,指向正中間那條水道,“走中間,就算他們走的不是這條水道,進入蟲谷再追也不遲。”
一旁的族長內心不由點頭,不分兵是對的。
那幾個人的目標是蟲谷,又不怕他們跑了。
澤瓦心裡其實也在打鼓,但他不能表現出來,只是板著臉站在筏頭,目光死死盯著前方。
兩艘竹筏一前一後拐入了中間的水道,就這樣與墨知白幾人完美的錯開了。
與此同時,在另一條水道,相距兩裡外的墨知白幾人也遇到了麻煩。
除了兩側用石胎痋做得人俑,水道溶洞的頂上還倒掛著密密麻麻的痋俑。
好傢伙,這不就是裝著有水彘蜂蟲卵的人俑嗎?怎麼這裡也有這種東西?
墨知白不得不懷疑獻王在三條水道都佈置了這玩意。
“嗨,這也是獻王老兒的手筆吧?”胖子望著不斷從頭頂掠過的痋俑,驚咦出聲,“這老東西是人皮不幹人事啊!”
“胖子,你頭頂上的痋俑可不是水道兩邊的石胎痋。”墨知白提醒道:“你小心著點?”
“啥?”胖子疑惑地轉過頭,就這麼看著墨知白,“難道這東西還能活過來不成?”
“那倒不至於。”
墨知白剛說完,西人頭頂上的痋俑像下餃子一樣一個個落入水中。
“臥槽,我們也沒動什麼機關啊,這是怎麼回事?!”
雖然不明白痋俑掉進水中有什麼後果,胖子竹竿划水的速度陷入瘋狂。
把活人做成人俑的事都做得出來,這痋俑能是什麼好東西?反正胖子是不信的。
胡八一和雪莉楊也沒閒著,穩住了竹筏的方向,讓他不至於撞上岩石。
“遇到事情不要慌,在兩邊先找一個能落腳的地方。”墨知白反而是最淡定的一個,並不是他熟知劇情,而是這種東西對他來說最好解決。
出於對墨知白的信任,三人沒有猶豫,把竹筏停在了一個能落腳的地方,紛紛站了上去,然後看著前方的水面。
獻王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掉入水中的痋俑快速溶解,痋俑中一枚枚蟲卵慢慢浮上水面,接著如同泡沫般破碎,一條條黑色的蟲子破殼而出。
它們只有手指肚大小,整體類似水蛭,身形如紡錘,整體發黑,帶暗紅光澤,身體兩側長有小指甲蓋大小薄鰭,生有細小口器,擅長啃咬吸血。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附近的水面上便鋪滿了這種蟲子。
也許是感受到了活人的氣息,水中密密麻麻的蟲子朝著墨知白幾人不斷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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