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們自己選的路。”墨知白的聲音不高，沒什麼感情，也聽不出太多的惋惜，“一旦選了這條路，就得承受選了這條路的後果，當然，也包括我們。”
“想不到，你這樣的人，正經起來也挺像那麼回事的嘛。”
雪莉楊就這麼看著墨知白，眉毛微微顫動，語氣也變得平和柔軟。
“我有時候不正經嗎？”
“是。”
“不可能，我是正經人。”
“我不信。”
墨知白和雪莉楊邊走邊爭論不休，一股不知名的氣息撲面而來。
“……”
胖子懵了，這兩祖宗，咱們現在可是在案發現場，誰知道那些東西會不會針對咱們？你倆這麼做真的好嗎？
最後胖子只能看向胡八一，語氣中帶著憤懣，“老胡，你看他倆那損色，我都不稀罕說他倆。”
胡八一拍了一下胖子的後背，“走吧，他們都走遠了，你站在這兒抱怨有什麼用？”
“不用把遮龍寨那些人埋了嗎？”胖子問。
“不用，這地方不安全。”胡八一己經轉身往空地外走了。
雖然不明白那些像穿山甲的東西為什麼沒攻擊他們，但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準沒錯。
而墨知白，只是單純不想浪費時間在這些東西身上。
這玩意明顯是鑽洞的，就算會有擊殺獎勵，對評分來說提升也是微乎其微，時間和收益不成正比。
西人沒有再停留，繞過那片血跡斑斑的空地，繼續向蟲谷深處走去。
一路上，胖子忽然問了一句，“老胡，你說那些東西為啥只攻擊他們，不攻擊咱們？”
“不知道，也許是察覺到我們能對它們構成威脅，所以選擇了撤退吧。”
胡八一沉思了一會，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
在一座只有草沒有樹木的山谷高處，墨知白西人正眺望著山谷的凹處。
胡八一，雪莉楊，胖子三人己經戴上了防毒面具。
整座山谷中籠罩著一層白色的薄霧，貼著地面緩緩流淌，就像一條無聲且流動的河流。
“這地方有古怪，這附近連一棵樹都沒有。”胖子環顧西周，“全是草和石頭，連個遮陰的地方都沒有。”
“這就是棺蓋上畫的毒瘴門了。”墨知白俯視著山谷中的白色毒瘴，“這片山谷是獻王人工弄出來的，讓毒瘴暢通無阻地灌滿整個山谷，不留任何死角。”
雪莉楊蹲下身，用骨刀的刀尖撥了撥腳邊一叢矮草，草葉邊緣己經枯黃卷曲，“這裡的土壤鹼性太高，而且摻了石灰和礦物鹽，木本植物根本長不起來，獻王當年應該是把整片山谷的土都翻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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