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楊聽完墨知白的解釋,臉上有些遲疑,“就算不是建在天上,而是建在山頂,這消耗的人力物力可不是一個小數字。”
“封建社會本就是這樣,更何況是一個邊陲小國,對一個統治者來說,這些人都是消耗品,他只需要結果。”
這次胡八一做了解釋。
“一座天宮的存在能鞏固他的統治地位,哪怕是死後,也可以說他是得道羽化飛昇了。”
胖子哈哈大笑起來,“飛昇!這獻王也夠損的!”
“你們看,這棺蓋的內壁也有字畫。”雪莉楊用手電照向棺蓋內側。
三人圍上來一看。
果然,內壁的玉面上刻著三幅獨立的壁畫,每一幅都用滇文標註了名稱,畫面簡潔但首指核心。
第一幅壁畫刻的是一條寬闊的地下河,河中翻湧著巨浪,浪尖上浮著破碎的竹筏和人的肢體。
下方標註:“水溺門。”
第二幅壁畫刻的是一片山谷盆地,整個山谷瀰漫著濃霧,霧中隱現骷髏和人骨的輪廓。
旁邊用滇文寫著:“毒瘴門。”
第三幅壁畫最為詭異,畫的是一扇半開的石門,門縫裡伸出了無數細長的手臂和觸鬚狀的東西,在向外抓撓著。
滇文標註:“屍蠱門。”
“水溺門、毒瘴門、屍蠱門……”胡八一逐字唸了一遍,“這三樣東西我們好像己經過了兩樣了。”
“水溺門應該就是進來的水道,裡面有那些水彘蜂和懸棺。”雪莉楊點頭,“毒瘴門就是那片毒瘴林,咱們戴著面具就穿過去了。”
“那屍蠱門呢?”胖子問,“那現在咱們就只有屍蠱門還沒遇到吧?”
墨知白看著第二幅壁畫沉默了片刻,要是他記得沒錯,這個所謂的毒瘴門並不是從水道出來遇到的毒瘴,而是在一片幾乎沒有樹木的山谷。
那一片應該是獻王搞的鬼,哪怕過去近兩千年,那裡也只生長草本植物而長不出木本植物,這也讓那些毒瘴能夠暢通無阻。
不過這對他們來說是最簡單的一個機關。
還是老規矩,時代變了。
“嚴格來說,我們只過了第一道門。”
墨知白將毒瘴門的事情以猜測的口吻說了一遍。
三人也不是很在意,毒瘴門一個防毒面具就能解決的事,再來一次也不會改變什麼。
胖子關心的只有墓裡的寶貝,“這三扇門過完就能見到獻王老兒的墓室了?”
“我告訴你,你小子穩當點,這第三扇門有啥還不知道呢?”胡八一怕胖子上頭,提醒道。
“沒事。”胖子拍了拍腰間衝鋒槍,“咱有槍有甲有老墨,還有胖爺我這條鐵漢,怕個啥?”
胡八一笑著站起身,“鐵漢?前面是誰被嚇得戰術跳躍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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