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公,谷大用大人,你二位是不是禁錮了不讓他說話?”
在刀身靠近巡天衛主事之際,田爾耕好似想到了什麼一般,回頭問向二人。
雨化田和谷大用二人對視,若不是身處黑夜,恐怕能明顯的看到二人臉上的尷尬。
“你倒是問啊!你問啊!你不問我知道告訴你什麼!我是大乾朝廷的人!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什麼都告訴你,我真的什麼都說!你們放過我好不好?
我修煉到現在不容易,一家老小都指著我,各位大爺,我都說!”
一被放開禁錮,巡天衛主事便厲聲質問起眼前幾人,隨即平復之後,趕忙求饒。
田爾耕並未回頭,此時目光在雨化田和谷大用二人身上來回打量,好似在說“你們是不是在演我?”一樣。
在谷大用輕咳一聲掩飾窘迫之後,田爾耕這才收回視線,刀鋒垂落,沉聲發問。
“我問你,近半月之內,平遠府可有日月境強者到訪?你們執掌府城監察,可查到是誰暗中出手,偷襲李家別院,擄走我家族之人?”
一聽問及李家的案子,巡天衛主事求生欲拉滿,連忙開口:
“大人,我可以招供,但你們得許諾,說完便放我離去!我回去之後,對此事絕不多吐一字!”
田爾耕嘴角微微抽動,面上應下,眼底卻掠過一絲冷光,嘴上語氣平淡:
“若是訊息確鑿有用,便留你一命!我們只追查暗算李家的幕後主使,和你無冤無仇,殺你反倒招惹帝國追責,得不償失!”
巡天衛死死盯著他,半信半疑,權衡片刻,才急忙吐露實情。
“大人,半月之前,帝國趙憂、趙膽、趙會周、趙德亮西位皇族日月,曾經到訪平過遠府,府主大擺宴席接待;
席間好似幾位皇族日月談過是來奪妖界生宕機緣的,可最終都沒有半分收穫,都十分惱怒!
後面趙會周大人曾經反覆打探過二郎山李家的各類訊息,有一人就提及過玄甲樓和李家府城別院。
宴席中途,趙會周獨自離席,足足半刻鐘之後才重回席間,酒宴散盡之後,西人便離開了平遠府,一路朝著平江府方向而去。”
雨化田聽完口供,面部表情無半分變化,手指無意識輕叩長劍,指向皇族的這條線索,算是徹底擺到了檯面上。
他靜靜聽完全部供詞,臉上看不出絲毫意外,這件結果好像早就在他預料之中一樣!
他上前兩步,看著地上渾身是血、癱軟發抖的巡天衛主事,雖然聲音極低,可寒意卻首鑽骨髓:
“區區半刻鐘,足夠一位日月高手潛入李家別院,悄無聲息滅掉玄甲樓所有人,再擄走劉雲樵和朱貴。”
答案,己然鎖定——趙會周!
谷大用低聲感慨:“皇族日月就是這點麻煩,身份特殊,根本不在府城參戰名冊裡,戰時監察也管不到他們!也難怪李若璉查了一整天,翻遍卷宗都找不到半點線索!”
田爾耕掂了掂手裡的短刀,臉上掛著一抹陰惻的笑:“鬧了半天,原來是朝廷皇族在背地裡搞小動作。”
地上的巡天衛嚇得魂都沒了,見幾人沉默不語,慌忙不停磕頭求饒:“大人!我知道的全都交代了!求各位信守承諾,放我一條生路!”
田爾耕淡淡瞥他一眼,語氣隨意:“自然守信!”
在與其他巡天衛相互印證過之後,一縷細微無形的攻擊驟然侵入對方體內。
。靜了沒底徹歪一袋腦,絕斷間瞬機生,來出不發都慘連,大放地猛孔瞳衛天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