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千年宿敵頭一次吃飯（精修版）顧淵迅速捕捉到了她那一瞬間的表情變化。
“怎麼樣？！”
他的語氣裡明顯帶著興奮，像一隻等著主人誇的大狗。
凌清雪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差點沒壓住。
她習慣了冷淡，哪怕心裡覺得好吃，嘴上也只是淡淡一句：
“還行。”
顧淵的腰瞬間塌了下去，整個人肉眼可見地蔫了。
凌清雪嘴角勾了勾，又連忙找補了一句：
“是我吃過的比較好吃的，可以排進前二。”
訓狗這事兒，凌清雪還是很有一手的。
這話一齣，顧淵的氣也不嘆了，眼也亮了，晃著看不見的尾巴。
凌清雪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自然地開口：
“可以幫我倒杯水嗎？”
她從小在大家族裡長大，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過慣了，使喚人跟呼吸一樣自然。
顧淵也沒覺得有什麼，正巧自己也渴了，起身接了兩杯水回來。
“給。”
他把杯子遞過去。
凌清雪伸手接的時候，指尖無意間碰到顧淵的手指。
微涼的觸感，讓顧淵的臉就紅透了。
從耳根到脖子，紅得透透的。
凌清雪注意到了，嘴角微微勾起，沒戳穿。
可系統來了，機械音在他腦海中精準響起：
【宿主，你害羞？】
顧淵猛地低頭扒飯：【你放屁！】
【可是你臉紅了。】
【這是熱的。】
【可是...】
【你能不能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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