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終究是假的，遲早會露餡，到那時候，傷的是他爸媽的心，也是他自己的心。
他沉默了一會兒，重新坐回沙發上。
語氣收起了之前的嬉笑怒罵，變得鄭重而認真：
“凌清雪，戀愛這種事，不能有假的。”
凌清雪聽見他語氣不對，抱枕微微動了動，一顆腦袋慢吞吞地探出來。
只露出一雙好看的眼睛，眼睛眨巴眨巴地望著他。
見顧淵神色認真，甚至帶著一絲沉重的鄭重，她心裡一慌。
顧淵看著她終於露出那顆小腦袋，才繼續說道：
“我不能為了哄我爸媽開心，就跟你演這場戲。”
“這樣到頭來......只會傷害到他們。”
他頓了頓，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還有我.....”
凌清雪看著有些失落的顧淵，她在心裡翻來覆去地琢磨著剛才那句話。
越想越覺得自己那“假裝女朋友”的提議確實有些不妥。
可讓她開口說“那我做你真正的女朋友”，那還不如殺了她。
她是一個敢孤身闖入邪修領地大肆屠殺的瘋子。
從南殺到北眼睛不眨一下。
可此刻，她竟然頭一回露出了怯意，眼中的光都有些黯淡。
連語氣都帶上了幾分罕見的失落：
“那......”
顧淵看著她這副模樣，他咬了咬牙。
他也不是一個擅長表達內心愛意的人，臉皮薄得很。
不然他也不至於母胎單身千年。
可他還是深吸一口氣，一咬牙。一跺腳，硬著頭皮把那句話擠了出來：
“我們......可以試一下......”
凌清雪的眼睛“唰”一下就亮了，嘴巴微微張開，變成了一個圓圓的“O”形。
她在這一刻，那個猜測終於落了地。
她可以確定了，顧淵就是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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