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房子是顧爸的，所以顧爸絕不會這樣砸門。
顧淵心裡升騰起一股警惕，起身走向門口。
門剛開啟，一隻大手猛地推在他胸口上，力道極大，直接把他推得後退了兩步。
“我操你媽。”
顧淵話音未落，四個身穿黑色西服，身形高大的男人便衝了進來。
兩側排開，把門口留出一個通道。
隨後，一個頭發花白拄著柺杖的老爺子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步子不急不緩，眼神渾濁。
他掃了一眼屋內的陳設，最後把目光落在顧淵身上。
聲音拖得老長，不緊不慢地開口：
“你就是當眾罵了我孫子，還砍斷了我家保鏢隊長的手？”
凌清雪“唰”地站起來，手腕微翻，像是要虛空拔劍。
顧淵眉頭一皺，示意她別動。
因為他餘光已經瞥見，老爺子身後還站著兩名穿著制服的警察。
凌清雪的動作自然吸引了眾人的目光，顧淵趕忙擋在凌清雪身前。
臉上不慌不忙地浮起一個笑來。
“老爺子，這話怎麼說？我什麼時候動過手了？”
顧淵心裡已經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眼前這位拄著柺杖。排場十足的老爺子，估計就是孫家的掌舵人，孫崇山了。
顧淵這話剛出口，身後那兩名制服人員便走上前，其中一人掏出一部手機。
點開一段監控錄影，遞到他面前。
螢幕上正播放著商場裡的畫面，畫面非常清晰。
但凌清雪出手那一下，卻一點都沒顯示出來。
顧淵盯著螢幕，面色平靜，一言不發。
凌清雪看完便知道，自己可能給顧淵惹來了大麻煩。
影片播放完畢，其中一名制服人員收起手機，語氣公式化地開口：
“跟我們走一趟吧，配合調查。”
顧淵點點頭，剛要邁步，凌清雪卻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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