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這我坐那啊？”
他將顧淵往凌清雪旁邊的椅子上推一推。
“滾滾滾，給我滾到小凌旁邊去！”
“人家有什麼夠不到的，你給人家夾一下！”
凌清雪一直捂著嘴，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
她太喜歡這一家人了，熱鬧。真實。好玩。
正笑著，顧媽繫著圍裙從廚房裡探出半個身子。
表情不說和藹可親也得是面目猙獰：
“你倆坐那兒，看得像個人似的！”
“過來！拿筷子！拿碗！”
說罷又小聲嘟囔了一句：
“我這一天上完班回來還得伺候你倆！”
這話一齣，顧淵和顧爸齊齊一哆嗦，他倆是真害怕這個女蚩尤啊。
可他們倆哪比得過凌清雪的反應速度。
她“唰”地站起來，步子比誰都快。
“來了，阿姨！”
凌清雪自然不會覺得顧媽這話是衝她說的，顧媽對她的態度向來跟親媽似的。
可她不能像個木頭人一樣，坐著不動，跟個祖宗似的。
該有的態度得有。
顧媽立刻擺手，語氣馬上柔和下來：
“不用不用不用！你坐著！”
然後她話頭一轉，越說越大聲。
到了後面，顧媽嗓門瞬間拔高了三個八度，衝著顧爸顧淵怒吼道：
“我是在說你叔叔和小淵。”
“他們兩個大男人坐在這裡和大爺似的還不快來！”
顧家老少爺們被這一嗓子吼得齊齊一顫。
“來了來了！”
顧淵離得近，嚇得拔腿就往廚房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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