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這麼有錢，那為什麼還在這裡......服務別人？”
凌清雪偏過頭看著王健的背影，語氣帶著不解。
“吹牛逼呢，你也信。”
顧淵說著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凌清雪撇了撇嘴，拍開他的手：
“哦......好吧。別摸我的頭。”
“你沒看出來嗎？”
顧淵收回爪子，嘴角帶著笑。
“那你在公交車上笑什麼？”
凌清雪嘟囔了一聲，像是還在糾結自己被騙了。
兩人一邊聊一邊沿著展廳慢慢走。
顧淵掃過一輛銀灰色的E級轎車，隨口丟了一句：
“這個不行，才五十多萬，不夠檔次。”
話音剛落，身後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道耳熟的聲音追了上來：
“先生，您想買什麼樣的車？我可以幫您介紹一下。”
顧淵嘴角微微翹起，轉過身去。
果然是王健，西裝領帶，胸牌端正，笑容標準得像量產的模具。
可當他的目光落在顧淵臉上時，那笑容肉眼可見地僵了一瞬。
“哦？是你呀。”
顧淵語氣隨意得像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你買的那隻股票不是漲了一百萬嗎？怎麼還在這兒賣車啊？”
王健臉一沉，笑容徹底垮了。
“什麼漲了一百萬？我們認識嗎？”
說完轉身就要走，步子快得像被燙了腳。
不過還沒等他走遠，另一個銷售已經迎了上來。
女生，成熟漂亮，瓜子臉，大長腿，包臀裙。
胸前的工牌別在C罩杯的弧度上，職業微笑掛在臉上。
整個人像從雜誌裡走出來的車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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