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就是他打的你表弟！”
李娜站在一旁，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默默地退了一步。
她沒有替顧淵說話，也沒有落井下石，只是安靜地站回展車旁邊。
她的目光平視前方，在工作和潛在客戶之間，她選擇了前者。
王磊站起來，上下打量了顧淵一眼。
三十五六歲，身材壯實，眉宇間帶著一股常年當領導養出來的官威感。
而顧淵語氣依舊輕鬆。
“我打的。”
“你打的？”
王磊往前邁了兩步。
“你咋這麼牛逼呢？”
顧淵不緊不慢地把手伸進口袋，掏出孫大海給的那張黑色名片。
兩根手指夾著遞到王磊面前。
“孫大海，你認識吧？”
這個名字讓王磊的怒火瞬間被壓下去一大半。
他接過名片，翻到正面看了一眼。
黑色啞光材質，邊緣燙金壓邊，右下角印著孫大海的名字和私人號碼。
這種名片他只見過孫大海送給極少數重要的人。
他抬起頭，看向顧淵的目光已經從憤怒變成了試探，連語氣詞都變了：
“您是......？”
“小角色而已，不用在意。”
顧淵笑了笑，表情輕鬆得很。
可顧淵越這麼說，王磊心裡越沒底。
他把名片還給了顧淵，聲音緩了幾分：
“那您看......這事怎麼處理？”
“我覺得你們這個店應該有監控吧。”
顧淵抬手指了指天花板，食指慢悠悠地轉了一圈。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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