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
她開口，聲音依舊是平日那副清冷的調子。
可落在顧淵耳朵裡，卻魅惑無比。
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強迫自己捂住口鼻：
“凌清雪......你拿的什麼？”
“我拿的不過是一支普通的香而已。”
她走到他身邊，緩緩坐下，一隻手環住他的脖子將捂住口鼻的手掰開。
然後另一隻手又將那支香往他鼻下送了送。
“你......你放屁......這分明是春潮生的香味！”
顧淵再次偏頭躲開，聲音都帶上了幾分急促的喘息。
凌清雪拉長了尾音，輕輕“哦”了一聲。
然後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臉轉了回來，又將那支香不緊不慢地放在他鼻下。
“你知道就好。”
“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對你怎麼樣......你應該有數......”
顧淵渾身燙得像被架在火上烤，而凌清雪身上那股天然的清冷氣息。
他本能地想靠近，卻又拚命剋制著自己往後縮。
他認得這香味。
春潮生，合歡宗的秘製產物，能讓吸入者神志模糊。慾念翻湧。
常被用來刑訊逼供意志再堅定的人，也撐不過一炷香的時間。
如果他現在放棄抵抗，靈魂便會直接從體內飛出。
到時候凌清雪願意的話，完全能將他煉化成傀儡，再無自主意識。
顧淵咬著牙堅持，他不明白凌清雪為什麼突然翻臉。
凌清雪手裡那支香還在緩緩燃燒，她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微微勾起。
她忽然湊近顧淵耳邊。
“你不是說......我是你娘子嗎？”
“那娘子想對夫君做什麼......夫君不都應該乖乖受著嗎？”
凌清雪說話帶著涼氣灑在顧淵的耳廓上，顧淵渾身猛地一顫。
他感覺自己已然達到了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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