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嘴上也沒閒著：
“養得好好養啊，現在大部分孩子都在上輔導班，我覺得……”
“你先別覺得了，能先出去嗎？我要換衣服了。”
凌清雪直勾勾的盯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絲警告。
顧淵毫不在意，甚至還有點期待：
“都老夫老妻了，什麼沒見......”
話沒說完，凌清雪一腳把他踹了出去，“哐當”一聲門在他面前甩上。
“滾！”
這聲響亮的一聲直接把小姜芽吵醒了。
她揉著眼睛從床上爬起來，小步小步來到客廳。
奶聲奶氣地探頭問道：
“哥哥你怎麼了？”
顧淵蹲在門外，扭頭看見那張睡眼惺忪的小臉，立刻戲精附體。
苦澀地抹了一把臉：
“我被你姐姐一腳踹了出來，嗚嗚嗚……”
一邊哭還一邊仰起頭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眼淚。
小姜芽光著腳丫跑過來，伸出小手笨拙地拍著他的臉：
“哥哥不哭……你睡這屋吧，我去哄哄姐姐。”
語氣認真得像個小大人。
顧淵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小姜芽這麼好啊？”
姜芽正要點頭，主臥的門忽然拉開，下一秒，凌清雪伸手一撈。
像拎小雞一樣把顧淵拽了進去，然後一把將顧淵扔進臥室。
隨著主臥發生咚的一聲後，林清雪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
小姜芽站在客廳裡，嘴巴再一次張成了O型。
“姐姐……”
她小聲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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