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姜芽眼睛一亮，嘴巴瞬間張成了O型。她突然覺得顧淵好帥啊。
紀明初則是直接被罵懵了，他還沒說話呢，就捱罵了？
大腦重新運轉後，他忍不住懟了回去：
“你會說話嗎？”
“我會不會說話，輪得到你個小癟三來這裡跟我說三道四啊？”
顧淵嘴皮子跟機關槍似的，一句接一句不帶停的。
姜疏棠愣了一下。
紀明初是小三這件事，只有圈內人才知道，為什麼這個市井無賴會知道？
她腦子裡飛速轉著各種可能，竟一時失了神。
很快她回過神來，語氣冷了幾分：
“你到底是誰？”
“我是你爹！我是你爹呢！”
“你怎麼聽不懂人話呢？”
顧淵也不耐煩了，像在跟一個聽不懂人話的傻逼對話一樣。
“既然你不願意說，那就叫保安吧。”
姜疏棠懶得再跟顧淵糾纏，直接朝保安喊道。
顧淵見這情況估計是場惡戰，扭頭朝凌清雪和姜芽揮了揮手。
“你們先去吃飯，尤其是小姜芽，你還在長身體，多吃點肉。”
小姜芽點了點頭。
凌清雪抱起她就走，頭也不回。
“站住！”
姜疏棠在後面大喝一聲，可凌清雪鳥都不鳥她。
姜疏棠氣得臉都白了，一邊往前衝一邊衝紀明初喊：
“紀明初，報警！這裡有人販子！”
顧淵怎麼可能讓她過去，一伸手就把她攔住了：
“你別過來啊，碰我一下算你猥褻！”
這話再次把姜疏棠氣得夠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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