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顧淵又被請進了公安局。
他往審訊室的椅子上一坐，嘆了口氣，他已經算是公安局裡的常客了。
坐在對面的警員也是一臉生無可戀，手裡的筆轉了又轉。
在他的視角里，顧淵背後是孫家，跟他打的是魔都姜家，兩邊他都惹不起。
他清了清嗓子，嘗試從夾縫裡找出一條兩邊都能交代的出路：
“小夥子，你這個……已經是聚眾鬥毆的性質了。”
“這種情況，要麼....”
“你放屁！”
顧淵直接打斷了他。
“什麼叫聚眾鬥毆？我這邊就我一個，我哪來的聚眾？”
“這個罪名，我不接受！我他媽是受害者啊！”
兩句懟得警員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閉上了。
畢竟他惹不起顧淵。
他本來想說，現在市醫院重症室裡躺著的全是顧淵送進去的，這算哪門子的受害者？
顧淵靠在椅背上，皺著眉看著對面表情難看的警員說道：
“現在你應該去找姜家的人。”
警員沉默了好一會兒，手裡的筆終於落下來，在紙上寫了一行字，又劃掉。
反覆了好幾次，最後抬起頭看著顧淵，語氣比剛才軟了不少：
“這樣吧，顧先生，我做箇中間人，安排您和姜家的人坐下來談一談。”
“把事情當面說清楚，能和解就和解，也省得大家來回折騰。”
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齣路。
顧淵點了點頭：
“可以。”
他覺得這個辦法還不錯，談得順利，以後麻煩就少了不少。
談不順利，那就繼續打唄，現實打、商業打，他有系統，誰怕誰？
警員見他鬆了口，如蒙大赦，趕緊拿起座機撥了個電話。
掛了電話後回頭說道：
“他們說晚上八點病房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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