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姐姐？”
小姜芽眨巴著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凌清雪。
“沒……沒事。”
凌清雪趕緊擦了擦嘴角。
小姜芽眼睛一亮。
“好吃嗎？姐姐？”
“啊？！”
顧淵和凌清雪同時看向這個小不點，異口同聲地反問了一句：
“你說什麼？！”
小姜芽被兩人這反應弄得有些懵，歪了歪頭，伸出小手朝那口砂鍋指了指：
“我是說……這個番茄燉牛腩好吃嗎？”
“啊……哦，好吃。”
凌清雪這才反應過來，趕緊順著臺階下。
顧淵也清了清嗓子，彎腰湊到姜芽面前：
“小姜芽要不要嚐嚐？”
小姜芽使勁地點了點頭：
“要！”
顧淵拿起一隻小瓷碗，從砂鍋裡舀了一點湯底。
肉還沒燉爛，入味更是還早。
他怕燙到小姜芽，又低頭吹了好幾口，確認溫度差不多了，才遞到她嘴邊：
“好了，現在可以嚐了。”
小姜芽湊過來看了一眼碗裡的湯，又抬頭看了看顧淵，嘟了嘟嘴：
“芽芽想吃肉肉……”
顧淵搖了搖頭，語氣溫柔道：
“不行哦，肉還沒熟呢。”
“剛剛你姐姐也只是喝了口湯。”
他說完看向凌清雪。
凌清雪趕緊配合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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