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床邊，低頭看著還趴在床上的王剛，語氣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敬佩：
“你受苦了。”
他都不敢想，自己要是渾身無力地被人按住，又遭遇這種事，該有多絕望。
王剛趴在枕頭上，沒敢抬頭，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
“謝謝...主任關心。”
他屁股還撅著，但是他努力的往下壓。
像是在掩蓋剛才發生的一切，又像在假裝自己什麼都沒經歷。
很快張衛東瞭解完事情的全過程後，靠在椅子上上，語氣緩了下來：
“那孩子沒吃早飯，情有可原。”
“你一個教官幹嘛跟一個孩子練練呢？”
王剛趴在病床上，支支吾吾了好一會兒，才小聲擠出一句：
“因....因為他罵我。”
張衛東已經看穿了一切，他挑著眉說道：
“他為什麼罵你？”
他見過的世面何其豐富，他已經猜到這裡面肯定有貓膩。
王剛低著頭，聲音更低了幾分：
“我……踢了他的麵包。”
他還是如實的說了出來。
張衛東一聽。
“你看，我要不問你和我說嗎？”
“再說了，人家沒吃飯，萬一訓練時低血糖暈倒了，是你擔責任還是我擔責任？”
王剛沒再辯解，只是認錯道：
“我知道了，主任。”
張衛東點了點頭就準備走，臨走前又站住腳，回頭看了他一眼。
“你好好想想，別再犯這種錯了。不然你這身衣服，也不一定能穿多久。”
張衛東還是比較仁義的，他怕王剛回頭再繼續去找顧淵的麻煩。
那他的物理生命算是到頭了。
此刻操場上，顧淵所在的班級正跟著其他班教官一起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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