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疏不等他說完，“嗯”了聲，順手掛了影片。
手機一扔，繼續對著窗外綠蔭發呆。
難熬的一下午被林月疏用睡覺巧妙地混過去了，醒來後見時間不早，隨便搓把臉換個衣服上了車。
他這一路，想象了很多種霍屹森朋友的長相。
能和霍屹森玩一起的，多半是年過半百的大叔。
到了地方，才發現自己格局小了。
西式包間裡，一張黑木長桌旁坐著五六個男人，乍一看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但和自己的想象有點出入，看著倒也挺年輕。
霍屹森起身去迎，順便介紹林月疏給大家認識：
“這位是林月疏，我愛人。”
“介紹就多此一舉了，林老師的大名可謂是無人不知。”其中一男人笑道。
有人附和：
“林老師今晚能賞臉共進晚餐，是我們的榮幸。”
林月疏微微蹙眉。這些人非要這樣假模假式地說話嘛？
“大家不用拘謹。”霍屹森為林月疏拉開椅子，請他入座，“月疏是非常直率的人，不喜歡彎彎繞繞，為人大度，玩笑也開得起。”
林月疏那難以掩飾喜悅的小眼神晃晃悠悠從霍屹森身上飄過。
坐下後，霍屹森才給林月疏介紹他這幫朋友。
其實真正的朋友只有三個，剩下倆人都是朋友妻，其中一個嫩得像未成年的，說是和林月疏還是同僚，都在圈裡混。
但林月疏不認識這個同僚，認識也分不出。
林月疏本著“能吃的時候就多吃點”原則，埋頭苦吃。
旁邊霍屹森的手也沒停過，剝蝦、切肉、盛面，技法嫻熟到令對面幾人瞠目結舌。
其中一人託著腮笑得眼睛都沒了：
“林老師果然是個厲害角色，我們霍代表什麼時候給別人剝過蝦啊，我今天也算開了眼了。”
林月疏嚼嚼嚼：話是好話，就是聽著彆扭。
“剝過。”林月疏直言，“他還給東星電子的CFO江恪先生剝過蝦，就是你不知道罷了。”
對面幾人聽聞，響起一陣此起彼伏的老錢笑，直呼林月疏性格有趣，希望霍屹森能經常帶他來玩。
霍屹森陪著他們笑道：
“你們少點打趣他，小孩有脾氣的，其它時間倒是無所謂，就是吃飯時需要專注。”
林月疏點頭、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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