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笑著說:“三姨,你太狡猾。”
三姐笑了:“做人那麼實誠幹啥?該狡猾就得狡猾,該彪悍就得彪悍,一切,都是讓自己過得舒服一點。”
三姐說話總是那麼自我。
和三姐分手後,晚香送小魚回家。娘倆邊走邊聊。
這天晚上,小魚有些興奮,她的話多了起來,她說:“媽,我今天好像掙了六七十塊錢,三姨給我發50元呢。”
晚香的心裡沉甸甸的,也輕飄飄的,說不上來的感覺,好像喝多了,熏熏然的。
她比誰都希望小魚馬上能工作,自食其力,小魚就會越來越自信,活得越來越好,越來越開心。
但晚香也知道,這期間,可能還有許多波折與坎坷。她不敢從此一路繁花地憧憬下去,怕失望的時候,她心裡會承受不了。
晚香說:“小魚,乾媽的事情,你不同意吧?”
小魚點點頭,看著晚香說:“我不想給別人叫媽,對我再好我也不想叫。”
隨後,小魚小聲嘟囔:“我自己有媽。”
晚香笑了,心裡熱乎乎的。
養孩子就是這樣吧?有時候,小魚把晚香氣得半死,有時候,小魚的一句話,就讓晚香瞬間釋然,覺得此生為孩子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今天沒有去公園看噴泉,但是兩人的心情都很輕鬆喜悅。
晚香送小魚到樓下,小魚忽然有些擔憂地說:“媽,我有點害怕,怕我到串烤店沒做好,給你丟臉。”
晚香說:“誰都保證不了做好一件事,沒做好就沒做好,看你三姨,連老闆娘她都懟,你三姨照樣能找到工作。”
小魚笑了。三姨吧,有時候笑起來像朵溫柔的花,可有時候她凌厲起來,就像一把鋒利的刀。
打包拿回來的食物,小魚要給晚香吃,晚香沒要,讓她拎回樓上,第二天早晨熱熱再吃。
小魚拎著串烤回到蘭姨公寓。蘭姨坐在客廳看電視,嗑著瓜子。
看到小魚上樓,她說:“你房間我收拾過了。”
蘭姨每天白天,會把公寓通通地打掃一遍。
小魚說:“謝謝蘭姨。”她還把串烤送到蘭姨面前:“蘭姨你喜歡吃啥就拿。”
蘭姨拿了一個羊肉串,抓了一把瓜子給小魚。
小魚回到自己的房間,劉姐回來了,正在衛生間洗頭髮。其他兩個女人還沒有下班。
劉姐洗完頭,銷售員也回來了,小魚把串烤給她們兩人吃,她們拿出自己的水果,跟小魚一起吃。
兩個女人得知小魚找到了工作,都很高興,向小魚祝賀。小魚靦腆地笑。
對這份工作,小魚也多了一點期待。
夜裡,飯店的服務員一首沒有回來。小魚躺在床上將睡未睡之際,聽到劉姐和銷售員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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