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馮姐去衛生間，後廚就剩下小魚和晚香兩個人，小魚就低聲地說：“媽，我大舅媽跟那個男的，好像關係不一般。”
晚香連忙問：“你咋知道不一般？”
小魚臉上露出有點尷尬的神情：“男的摟著大舅媽的腰，還摸大舅媽手，一看那樣就是不一般。”
晚香不好跟小魚多說，她只是說：“你就裝作沒看見，以後這件事別跟別人說。”
小魚悶悶地說：“知道了。”
晚香看到小魚沒了興致，就說：“幹活累不累？”
小魚搖搖頭：“還行。”
晚香說：“有沒有客人難為你？”
小魚白皙的臉上泛起紅暈：“他們亂開玩笑。”
晚香笑了：“沒事，都是喜歡你，不是討厭你就行。”
小魚累了，晚香不讓小魚串串，讓她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休息。結果，幾分鐘後一回頭，她看到小魚靠在椅子上閉著眼睛，竟然睡著了。
小魚睡著的樣子真美呀，白胖胖的，面如滿月，長髮如墨，很像古希臘神話裡的那些女人。
晚香心裡一動，拿出手機給小魚拍照。
馮姐笑著說：“小胖魚挺美的，就是略微胖點，再減掉就好了。”
晚香輕聲地嘆息：“哎，我也希望她減掉。她要是減下來三十斤，更好看，再有份工作，將來找個好物件，我就放心了。”
小魚睡醒了，聽到晚香的話，心裡忽然湧起很深的愧疚。
這麼多年，她曾經讓媽媽為她操碎了心。
原計劃，晚香是串串兩個半小時。但是，七點多鐘，客人多起來，女店主就留小魚。
女店主說：“丫頭，算乾媽求你了，你就幫我忙碌一下，晚上下班我就給你結賬，日結工資，好不好？”
鐘點工有的日結，有的不日結。但晚香跟女店主商量，小魚也日結工資。
日結工資，小魚每次下班就能拿到工資，小魚看到自己的勞動馬上就換來錢，她會很開心，她也會更願意上班。
小魚聽到女店主連央求帶許諾，就留下了。
晚香陪著小魚，在後廚串串，兩人都工作到將近十點鐘，才歇下來。
這天晚上，廚房裡放了凳子，晚香和馮姐都坐在凳子上串串，兩條腿得到了休息。
小魚忙過一陣，也鑽入後廚，坐在椅子上休息。樓上樓下地跑，小魚也累夠嗆。
客人吃剩的烤串，有的打包拿走，有的沒有打包。
有的客人走的時候，還特意對女店主說：“桌子上的燒烤沒有禍禍，誰想打包就拿走，扔掉白瞎了。”
女店主就把桌子上收下來的烤串，放到微波爐里加熱，她也躲到廚房，跟晚香馮姐和小魚吃幾口，補充點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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