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手電筒的強光照了過來。
晚香急忙用手擋住眼睛。耳邊也傳來一聲嚴厲的呵斥：“幹啥的？誰讓你出來的？叫啥名字？哪個單元的？”
晚香突然發現面前站了幾個人，都穿著制服，一臉嚴肅。
手電筒的強光一首照著晚香的臉，讓晚香睜不開眼睛。
晚香又驚又怕，渾身忍不住地哆嗦。她極力地爭辯：“我，我沒幹啥，我，我想給我女兒送藥，她病了——”
幾個聲音一首衝晚香吼：
“你不知道不允許下樓嗎？”
“你這是嚴重違反——”
晚香腦子嗡嗡的，她什麼也聽不見，心慌意亂，她知道自己這是闖禍了。
晚香低垂著頭，任憑人家處置。心裡慌亂又不安。小魚還等著她呢，她不去的話，小魚怎麼辦？
一個聲音忽然說：“算了，一個女的，反正她也沒出去，讓她趕緊回去吧，也沒造成什麼影響。”
這時候，樓下的動靜己經引起了樓上的反應，樓上不少視窗亮燈了，還有人開啟窗子往下看。
樓上視窗的人也議論紛紛：
“誰偷摸下樓了？”
“是不是要出去？”
“還是有膽大的人，這麼關著也不是事兒，有一天會把人逼瘋的——”
樓上開關窗戶的聲音越來越大，空氣中充斥著一種不滿和憤懣。
那個之前替晚香說話的男人，此刻又低聲地跟其他幾個人說了什麼。
一個穿制服的男人說：“哦，家裡兩個老人——”
隨後，穿制服的人對晚香說：“你回去吧，下次不許再有這樣的事兒！”
晚香連忙掉頭往回走，一路跌跌撞撞，總算是回到父母的樓上。
她站在門口，驚魂未定，想著剛才替她說話的那個人。後來她想起來了，那個人好像是閣樓小媳婦的丈夫。
父母的房間裡，傳出兩個老人打鼾，囈語的聲音。
整個小區死一般的寂靜。以前，小區外面的街道上，雖然是夜裡，也時而駛過一輛車，遠處也有晚歸的年輕人酒後唱歌的聲音。
但現在，一切都安靜極了，好像都睡著了，又好像長眠……
晚香悄悄地回到自己房間，這期間手機一首有響動。
晚香以為是小魚在追問她，她坐在床上開啟手機，發現小魚就問了一句話，其他都是閣樓小媳婦跟她說話。
閣樓小媳婦說：“大姨，我物件跟我說，你剛才出去被逮住了，大姨，現在都出不去，你要是有啥事，可以讓外面能走動的人幫你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