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三姐心尖顫抖了一下,她這才發現自己有多麼惦記鐵軍。
三姐氣呼呼地說:“你特麼也太不是人,你跑哪兒撩騷去了,也不給我來個電話?你不知道我多惦記你嗎?”
說到最後一句話,三姐哽咽,眼淚滑了下來。
鐵軍那邊依然壓低聲音說:“彩霞,想我了?”
三姐怒吼:“滾犢子,你特麼太不是人,說沒就沒?說走就走?就跟當年那個死出一樣,你一點也不丁個人!”
鐵軍被三姐罵,心裡卻美滋滋的。他笑著說:“這不是有點事嗎,聯絡你不方便?”
三姐說:“不方便個屁?放屁的功夫都能給我發一句話——”
鐵軍笑了,又急忙打住,低聲地說:“罵過癮了吧?不過癮我跟你一起罵,鐵軍那個損犢子,出門大車軋死他得了!”
三姐生氣地說:“我再生氣也不能咒你死啊,我還沒用夠你呢!”
鐵軍笑了:“我就這點作用?”
三姐也笑,聲音軟了下來:“你還有暖被窩的作用。對了,你幹啥去了,還不回來?咱們這裡解封了,你跑到外面幹啥?”
鐵軍笑了一聲,隨即鄭重地說:“彩霞,你別問了,你知道太多,對你不好——”
三姐也知道,鐵軍肯定是犯啥說道,跑到外面躲去了。
三姐說:“那你啥時候回來,我都想你了。”
鐵軍小聲地說:“哪兒想我了?”
三姐笑著說:“哪兒想,等你回來,我特麼先削你一頓,先揍過癮了!”
鐵軍賴唧唧的聲音說:“你咋揍我?”
三姐覺得耳根子發燒,聲音也軟了:“滾犢子,別說沒用的,你就說啥時候能回來,我啥時候能見到你真人兒?”
鐵軍說:“快了,等我回去,給你打電話——”
鐵軍要掛電話,三姐著急,連忙帶了威脅的口氣說:“我告訴你鐵軍,年前你如果不回來,我就找人,找兩個男人!”
鐵軍氣笑了:“你咋不找三個?”
三姐說:“我說的都是真事兒,我們文友,追求我好多年,我都沒搭理,我給你期限,除夕夜你要是不回來,你看我找不找人。”
鐵軍說:“你要是敢找人,我就把那個人送走——”
電話突然就斷了。
三姐有話還沒說完,她連忙往回打電話,但那個電話關機了。
三姐捏著手機,靠在床頭,擦掉臉上的淚水。
長夜難眠,鐵軍的電話,讓長夜更顯孤寂。
三姐一籌莫展,鐵軍肯定是出事了,暫時肯定回不來,除夕能不能回來,也說不定。
?呢來起躲軍鐵讓,事的大多底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