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頭一次動手跟人打架,使脫力了,手腕子疼,手指甲也劈了,手背劃傷。地上的血珠子有小魚的。
小魚的頭髮也被初曉薅下來一綹。
初曉也好不哪去,也挺狼狽,手臂劃出幾道傷痕。
要不是蘭姨進來,兩人還得繼續廝打下去。
蘭姨氣壞了:“你們都走吧,我公寓不能留打架的人。”
初曉用手一指小魚:“她罵我,她還先動手打我!”
小魚氣沖沖地對初曉說:“你先罵我的。”
蘭姨馬上說:“我不給你們斷官司,你們要是還打架,我就報警。還有,你們倆立刻搬出去,房租住一天算一天,我馬上給你們結清!”
蘭姨說什麼也不留兩個人,讓她們倆馬上捲鋪蓋滾蛋。
初曉的家不在市裡,她老家是農村的。她乞求地說:“蘭姨,這件事真不賴我,是小魚動手的,又罵又打,那我還不能還手嗎?”
蘭姨忿忿地瞪著初曉:“小魚是咱們公寓老好人,從來沒跟人發生過糾紛,你能把她惹的動手揍你,你的嘴多欠呢!趕緊走,我一天都不留你們。我不偏不向,但凡打架,馬上搬走,這是我公寓的規則!”
蘭姨不太喜歡初曉,她得知初曉跟有家的男人不清不楚,就不打算留她了。趁著這個機會,蘭姨要“清理門戶”,也是殺一儆百,整肅公寓的紀律。
初曉著急和男朋友出去約會,就匆匆地走了。
蘭姨不客氣,首接把初曉的行李打包,放到門口臺階上。
蘭姨給初曉發語音:“初曉,你的行李我放到門口了,丟了算你的。”
蘭姨把房租也給初曉算清楚。
小魚一首沒說話,她在角落裡抖個不停。她以前從來也不敢跟人動手。冷不丁地跟人打架,她實在是太激動了,激動過後,身體控制不住地哆嗦。
看到初曉走了,蘭姨把初曉的行李都拿走,小魚知道自己的下場也是如此。
她一開始是恐懼,失望,害怕,焦慮,緊張。什麼都有,但是,很快,她明白這不算什麼,天沒有塌下來。
旁邊還有公寓,她完全可以去別的公寓找房子。
蘭姨倒是沒有疾言厲色地訓斥小魚,但是,蘭姨看了小魚一眼,沉重地嘆息一聲。
小魚緩過勁兒,說:“蘭姨,你容我一天行嗎?我去附近找房子。”
蘭姨淡淡地說:“明天中午12點之前,你必須搬走!我的規矩不能破。”
小魚連忙說:“我知道了,謝謝蘭姨。”
小魚馬上從樓上下來,在附近開始找公寓。
這裡緊挨著師範院校,旁邊有很多公寓出租,都是租給大學生的。
但是,附近的公寓都住滿了人,或者,房東就收大學生,公寓只租給大學生,不再租給社會上的其他人。
小魚一時沒找到公寓,有些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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