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米麵江米麵拿回來之後,老媽指揮晚香怎麼發麵,先發黃米麵。
面和好之後,蓋上簾子,用被子蓋嚴實,放到南陽臺的一角。
過去,都是放到炕頭,發麵就發的快。現在都是地熱,面盆放在地上就能發起來。
隨後,洗豆子,烀豆子。
三樣豆子,晚香一樣一樣滴烀熟,用勺子搗爛。再放入白糖攪拌均勻。等豆子涼了,再攥成一個個湯圓大小的豆餡。
老媽還拿著電話,給兩個姨媽打電話:“明天來吧,我們蒸豆包了,知道你們不蒸了,我們蒸豆包帶出你們的份,明天過來吃吧。”
老媽可真是的,蒸豆包多累呀,幹活都是晚香一個人,吃豆包是一幫人,而且,老媽還呼朋引伴,姨媽來吃豆包,吃完老媽還給帶走一些。
晚香心裡嘆口氣,感覺很疲憊。
但是,這就是她的工作呀。老媽前兩天說了,到元旦就給她漲工資,這回就漲到1700元。
晚香也憧憬著,爸媽要是能活到90歲,那晚香的工資就快漲到3000元。爸媽要是活到100歲呢,那晚香的工資豈不是快到4000元?
晚香在廚房煮豆餡兒,想一想就笑了。
晚香不知道,父母真要是活到100歲,身體健康,那晚香跟著享福,身體要是不健康,癱吧在炕上,那晚香遭罪的日子就來了。
現在,晚香的日子也不輕鬆,老爸天天嘮叨抱怨,老媽天天追著晚香曬蘿蔔乾,曬豆角幹,醃酸菜……
忙乎一秋零八夏,家裡的東西並不多,都讓老媽送人了。
老媽太熱心,太善良,老姨每次來,老媽都給撈兩棵酸菜拿走。
晚香不想這些,想這些心裡就不太美了。還是想點高興的事情吧。
晚上吃飯的時候,三姐來了,吃完飯,三姐和晚香一起攥豆餡兒。
老爸還破天荒地洗了水果,遞給三姐一個:“我三閨女來這兒就幹活。”
三姐笑了,接過蘋果,就埋怨老爸:“咋又買這種蘋果,都要爛了。”
老爸說:“可別扔啊,你要是不喜歡吃,我留著吃,我的牙就適合這種水果。”
父女之間確實沒有隔夜仇,那天老爸老媽罵三姐,三姐說一輩子不上門了,這話都隨風而去。
姐妹倆正在廚房攥豆餡兒,晚香的手機響了。
晚香自言自語:“不會是馮玉坤打來的吧?”
三姐不怕亂子大,她說:“要是他,你就把電話給我,我罵不死他!”
老媽也過來幫忙攥豆餡,聽見三姐的話,老媽嗔怪地瞪了三姐一眼:“你呀,西處樹敵!”
三姐哈哈大笑。知女莫若母,老媽說三姐說的太對了。三姐心首口快,太得罪人!
晚香拿起手機,螢幕上是小魚的電話。
晚香就接起電話,歡快地說:“小魚,明天姥姥家蒸豆包,來吃豆包吧,媽還要跟你說一件事。”
。呢事的坤玉馮說魚小跟夫功出倒有沒還香晚
”?去不去我說你,飯吃我約,話電打我給天白爸我,媽“:說地聲低,聲一息嘆卻魚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