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一聽三姐說話太沖,就不高興地說:“彩霞,你看你這個臭脾氣,都說劉江不要你。”
三姐冷笑:“誰不要誰呀?是我不要他!”
二姨說:“呦,還有女人不要男人?不是聽說他在外面有女人了,你才跟他離婚的嗎?”
三姐說:“我在外面也有男人了,我才不要劉江的!”
老媽在旁邊聽見三姐的話,氣壞了。晚香也氣笑了。三姐是啥話都敢說。
二姨吃驚地看著三姐,嘲諷地說:“唉呀媽呀,原來你沒離婚前就在外面不學好?”
有些女人就是賤,覺得男人在外面有女人,是能耐。可女人在外面有男人,就是放蕩。
三姐不客氣地懟回去:“二姨,劉江能做初一,我憑啥不能做十五?我還慣著他?他能找一個,我就能找倆仨!”
二姨說不過三姐,就對老媽說:“大姐呀,李彩霞這是啥觀點呢,這不是學壞了嗎,趕緊給她找個物件,好好過日子,別在外面這麼逛蕩,名聲都完了。”
老媽沒等說話,三姐就說:“二姨,你看我日子過好了,就非要給我找個物件困住我?我才不結婚呢。找個物件,像我二姨夫一樣,癱吧在炕上,讓你伺候了五年,你還沒伺候夠?你還要我找個物件?我才不找呢,我就這麼自由自在地活著,想跟誰就跟誰!”
老媽臉上掛不住,連忙呲噠三姐:“李彩霞,你消停一會兒行不行?別啥話都說!”
晚香在旁邊低聲地說:“我三姐說的是實話,又沒有撒謊,媽,你不能太偏向你自己的妹妹。”
老媽沒想到晚香竟然幫著三姐,一起呲噠二姨。
二姨也沒想到以前懦弱無能的晚香,現在竟然跟李彩霞聯合起來懟她,二姨不高興地說:“你們家的豆包不吃了,噎挺。”
老姨在一旁說:“二姐,你是吃多了吧?”
眾人都笑了起來。
晚上吃完飯,老姨和二姨走了,手裡都拎著一兜豆包。
三姐沒有馬上走,她又幫晚香包了一鍋豆包,這才離開。
三姐下樓的時候,發現外面下雪了。
來到年了,小雪就不停地下。雪花也想過年了吧?
晚香突然開啟後窗戶,衝三姐喊:“三姐,下雪了,我給你拿把傘。”
三姐抬頭看著晚香:“沒事,我穿著羽絨服呢。”
空中還是飄飄搖搖地扔下一把花傘,像雪地裡開的一朵鮮豔的百日菊。
晚香的笑臉在視窗,她脆生生地聲音說:“三姐,到家給我來個電話,省得我惦記你。”
三姐喜歡下雪,她最喜歡這種小雪。走在雪地上,皮鞋踩著雪花,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好像一首動聽的音樂。
到家的時候,天己經黑透了。
三姐拿出鑰匙開門,鑰匙插進鎖孔,三姐一愣。
三姐做事有規律,每天她外出,房門都會反鎖兩圈。
。了開就門,一地微微,去進匙鑰,鎖反有沒像好門的天今,是可
!了人來進裡家,來起跳地怦怦臟心的姐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