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和三姐都同意晚香的說法。老爸也同意了。
大家決定，明天一早就去省城。大哥西點鐘開車來到樓上，晚香和三姐陪著老媽一起去。
大約明天8點左右就能到省城的醫院，這個時間看病正好。
大哥看看時間不早了，就回去了。臨走前他叮囑老爸，不要擔心。
三姐也回家了，要拿換洗衣服。
晚香回到自己房間，給女兒小魚打電話。
半天，小魚才接電話。
晚香說：“姥姥病了，現在媽媽需要你幫忙——”
跟小魚說話，晚香也要措辭，擔心哪句話說得不對，小魚就激惱的。
小魚著急地問：“姥姥病了？我用不用去看姥姥？”
晚香說：“這麼晚了，你不用來。”
小魚問：“那你要我幫什麼忙？”
晚香說：“明天一早，我和你三姨送姥姥去省城看病，你姥爺一個人在家，他不會做飯，耳朵又背，你來照顧姥爺行嗎？給姥爺做兩頓飯。”
小魚很痛快地答應。“就是怕姥爺嫌我做飯不好吃。”
晚香很欣慰，關鍵時刻，小魚沒拒絕她。
晚香叮囑小魚：“明早七點鐘你來姥姥家，首接在樓下買點燒餅和豆腐腦，跟姥爺一起吃早飯。我一會兒把錢轉給你。”
結束通話電話，晚香靠在床上，不想動。
很累，很累。晚香總是感覺很累。當年要不是因為有女兒，她可能跳了東江灣。
可她萬萬沒想到，女兒小魚，跟她走了一條同樣的路。
同樣是廢物的人，今天也是廢物利用，小魚都上陣了。晚香不禁有些苦笑。
累極了，晚香從櫃子裡摸出煙，點燃了一根。她幽幽地吸了一口煙，緩緩地吐出。
身體似乎也輕鬆了一些。
忽然，門鈴響。三姐竟然打車回來了。三姐要在老媽家裡睡一宿，免得大哥一早開車兩頭跑
晚香安頓好三姐，馬上回到自己房間。她插上門，就開啟窗子，往外放一放煙味。
三姐在門外敲門：“咋回事？你咋還插門？”
晚香放三姐進屋，三姐鼻子很尖：“你抽菸了？”
三姐恨鐵不成鋼地盯著晚香：“你咋這樣呢？你聞聞你屋裡的味兒，不是瓜子就是花生味，要不然就是辣條，你吃那些東西都是長肉的，就是走斷腿，你管不住嘴的話，也會胖！”
晚香垂下目光不說話。她知道自己這麼放縱不好，可是，她控制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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